金患笑了笑,“金槍會一直都很想和桃林結交,等離開這里后,我們可以在一起喝頓酒。”
“求之不得。”
“哪里哪里。”
兩個人精相互抬舉對方,卻始終不愿意自己先向前走一步。
就在兩人客套的同時,金莎殺冷哼了一聲,“還不松開?”
谷磨才醒悟過來,自己還握著對方的手腕。
他連忙松開,后退了兩步,“在下唐突了。”
“行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就不信堂兄身邊都說話文縐縐的。”金莎殺揉著手腕,上面紅了一片。
不得不承認,谷磨能成為金患身邊的二把手,身手絕對是不含糊的。
手足無措的谷磨站在原地,不知道看向何處,便低頭不語。
這樣看去,還真像是面對心上人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樣子。
“你們一直都在附近?”
金莎殺自己挑起了話題。
“我們之前尋到了一片茶園,原打算在那里過夜,恰在此時看到了光柱,金大哥便帶我們過來看看。”
“這樣啊。”金莎殺喃喃了一句。
此時的金患和范忠也已經交談完畢。
兩人約定,幾日后在此一聚,屆時定要分出個勝負。
桃林三杰隱沒在草叢中。
送走了三人,就剩下金莎殺的問題了。
金患很了解自己的表妹,可頭疼的地方就在這。
要是開口讓她和自己走,金莎殺肯定不會同意。
可如今她們的隊伍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讓她單獨行動,很容易受到其他人的針對。
剛才的桃林三杰,早一步離開的黃參等人,還有其他附庸國的代表,都不是善茬。
金患揉捏著自己的眉心,斟酌用詞,“莎莎,這天都這么晚了,就先回我們駐扎的地方吧。”
“不必了。”
既然桃林三杰選擇離開,那她也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
腰后綁縛長短刀的金衣少女說著就要下山。
金患閃到她面前,“就你一人,很容易遇到危險。”
“怕什么,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這個。”金莎殺表情冷漠。
她對金患沒有偏見,只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她不想依靠對方的力量。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對決。
谷磨也出言相勸,“金小姐,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
“你也想攔我。”
金莎殺又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直接出刀四指。
谷磨又接連向后退去,一直到山坡半腰才停下。
同伴的相繼淘汰讓金莎殺的心情變得很差,尤其是阿武現在的情況尚不明確。
丹丸只能穩固經脈受到的創傷,黃參渡給他的那股真氣內力也只能暫緩傷勢,讓他的經脈不至于無人把守。
可要想完全恢復,絕不是這一兩天的事。
“莎莎,你要是再這么意氣用事,就休怪我不客氣。”金患突然嚴厲起來,“你知道是何人淘汰了苗苗?至少也要替她報了仇再說。”
哪有哥哥真的忍心批評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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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吼過一嗓子后,金患又變得溫柔起來。
“你好好想想。”
金患說的沒錯,這里瞬息萬變,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她必須早做打算。
無論如何都不能就這么讓苗苗白白淘汰。
“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但事先說好,我不會干涉你們的事,你們也不許干涉我和其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