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節哀順變。”
姜天明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心似乎已經死了，堅持他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復仇。
“前輩，若是玉兒姑娘泉下有知，斷然也不希望你這個樣子。”
顧長風也出言勸解道，他被這個故事感動了。若是玉兒姑娘沒死的話，或許少年和那位女孩依舊是一對神仙眷侶吧。
“前輩，殺死玉兒姑娘的就是木船上的那個枯瘦老頭吧？”姜天明詢問道。
“嗯。”白發修士古井無波的點了點頭，沒有了先前的悲傷，像是換了一個人。道：“他叫慕擎云，是一個宗門所遺棄的修士，當年為了得到一件寶物不惜殘殺自己宗門之人，被發現后就將其趕出了他原先所在的勢力。”
“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屠殺凡人，殺害有著同門情誼的師兄弟。”顧長風恨聲道。
“可偏偏這樣的人卻依舊還能活得好好的，甚至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入藏境。”
什么？
姜天明和顧長風不加以掩飾驚訝地看著白發修士，他不是神通境嗎？怎么又成了踏足入藏境的存在了？
“人不可能原地踏步，當年他就已經是神通境后期的存在，那么多年過去了將要踏足入藏也不奇怪。”白發道人看出了兩人的疑惑，平淡地解釋道。
“該死！”顧長風憤恨：“光是神通境就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了，可他偏偏又再進了一步。”
白發修士卻依舊波瀾不驚，道：“我來此就是為了和他一起下地獄的，雖然修為上我不及他，但跟他一起同歸于盡還是有把握的。”
隨后，白發修士又看向姜天明，道：“你的眼神和我小時候很像，那種不屈中透露著堅毅，所以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塵，才會在那時候出言提醒你。”
“前輩……”
姜天明為他心痛，為何偏偏這種有情有義的人命運卻如此悲慘？眼前的白發修士是這樣，芷莘的父母親也是這樣。
“你們想親眼看一看所謂的石中之王嗎？”白發修士忽然道：“明天就去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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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到時我也會送他一起上路。”
“前輩，真的沒有兩全的辦法嗎？”
若有可能，姜天明不愿意他就這樣殉身，只要有其它的方法他都愿意去嘗試一番。
“有。”
白發修士笑了，笑起來的時候非常好看，滿頭的白發更是錦上添花，可以想象他當年也是一位俊俏的少年。
“前輩，什么辦法？”姜天明急忙問道，顧長風也在一旁期待地看著白發修士。
“比他更強，強到碾壓他的地步就足矣了。”白發修士給出了另一種辦法。
兩人沉默了，這個辦法根本不可能實現，至少目前這些人當中沒有人能真正的強過枯瘦老頭。
“你們去吧，余下的時光我想一個人呆在這里。”
白發修士背過身去，坐到墓碑的前方斷崖處，或許他正在以另一種方式陪伴著這位玉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