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東西就像一根刺埋在他心里,這件事一根,別的事一根。
就像一個人堅持不去做某件事情,但是只要想辦法讓他升起做的念頭就足夠,念頭多了,誰能保證不會真的做呢?
刺埋的多了,難免不會做出些什么行動。
太子蘇方式為了早登皇位,無所不用其極,明里暗里大的小的,還有那些上得了上不了臺面的全都用上了。
皇帝也無奈,他只有一名后嗣,早年征戰留下的暗傷,再加上身體老了,也無力再去耕田。
不然他早就把這包藏禍心的太子爺廢了。
太子也無奈,皇帝身邊一直都有各方各面的高手保護,下毒會被發現,刺殺會被發現,干啥都不行,只能等皇帝自己死。
不然他早就是皇帝了。
內憂如此劇烈,哪怕沒有外患,這樣的帝國也長久不了。
皇帝聽了這話,臉色有些發青,默然無語了一陣,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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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臣也不明白皇帝的意思,紛紛看向太子蘇方式。
蘇方式鬼精鬼精的說:“諸位若是沒事上稟的話,就散了吧,父皇自己會處理,有用的到諸位的地方,還請諸位聽旨。”
眾臣稱是,人群散去之后,只有蘇方式還站在原地,盯著那張象征至高權勢的座椅和桌案,心里不知又在盤算些什么。
......
......
書院里沒有朝堂里那么多雞零狗碎的東西,但是思想波動卻更加劇烈。
目前已經分成了好幾個大派系。
“這書是一天都讀不下去了,我早點回家還能躲過一劫。”
這是其中主張退學保平安的派系。
“干他娘的!到底是誰如此猖狂?問刑堂查不出來嗎?查不出來就算了,還讓犯人跑了,就這?就這?繼續查啊!”
這是其中比較剛烈的派系,主張死磕到底。
“問刑堂行不行?不行火速換人,我不行所以我不上,你上了你就必須行,不行就滾。”
這是其中,指責書院和問刑堂的派系。
還有些保持沉默的派系,就當事情沒發生,該干啥干啥。
對于此時,書院官方根本就沒辦法向眾人解釋。
本來就是自己沒有做好安全方面的各項事宜,若是查出來了還好,能給出一個說法。
關鍵是行刺之人還跑不見了,所以更加難以處理。
信任度,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而人們的想法,更是難以捉摸。
這次是張三,下次說不定就到自己頭上了。
這次讓人犯跑了,下次說不定連人都抓不住。
......
......
蕭不讓就是保持沉默的一員。
他不是不想為張三說話,而是實在沒時間。
因為他收到了父親的信函,大概意思是說,東疆軍務緊急,讓他火速歸隊。
所以他直接收拾東西,處理離開學院后的各項事宜,飯都沒時間吃,壓根抽不出任何空余的時間。
甚至在張三在問刑堂牢房里第一個晚上,他就已經啟程前往東疆了。
蘇小蘇和那名嬌俏少女也是保持沉默的兩員,因為她們想通過實際行動來幫助張三。
只是,沒有找到洛長生的兩女,也不知該怎么幫助張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