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在京城開了十幾家的母嬰店?
“這不是專門兒來跟咱敏敏搶生意的么,這還能忍么?等著啊,老娘這就去取家伙式兒去,本縣主倒是要瞧瞧,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蘇娘子氣的快要炸了,說著一個箭步往前院兒正廳沖去,她的寶劍就在那掛著。
正庭中央,寶劍懸梁,上面還掛著一個匾額,寫著;‘吾日三省’。
嚴敏一路小跑的追著蘇娘子到了前院兒去,忙拽著她的胳膊,道:“娘,咱家又不愁吃不喝的,他們愛開幾家就開幾家唄,又不指著那一間小鋪發家致富咯。”
“那家是誰,究竟是誰做的,這么可惡?”蘇娘子看著孟慶梅,對其發問道。
孟慶梅為難的抿抿唇,看了看敏敏,又瞅瞅蘇娘子,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據說是那個姩玉縣主家的閨女,開的鋪子。”
這位姩玉縣主,可是正八經的縣主,皇親國戚的那種……還有封地,并非是像蘇娘子這般,被特例封為縣主的。
換句話說,人家那是正版,蘇娘子,這便是贗品了,對比起人家姩玉縣主還有封地,有品階,她這縣主倒只是空有虛名罷了。
“又是那個鯰魚,打小兒老娘便瞧她不順眼,這都成了寡婦了,還這么作威作福的。”蘇娘子氣的都快要背過氣兒去了。
聽過蘇娘子這簡短的三言兩語種,嚴敏已經掌握了具體的信息……
姩玉縣主喪偶,是娘小時候的玩伴,又是她的死對頭,倆人打小就不對付。
據說蘇娘子冊封的那日,姩玉縣主知道她也是縣主,在家郁悶的都摔了好幾個花瓶兒了。
嘖嘖……
“你娘跟那個鯰魚精啊,倆人已經是斗氣兒斗了一輩子了,你們是不知道喲。”蘇山那一臉一言難盡的瞅著蘇娘子,又偷摸的小聲的同敏敏嘀咕道。
鯰魚精?
嚴敏聽的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不遠處剛被下人們洗漱完抱回來的小寶兒,一聽到魚這個字眼,口水情不自禁的就溢了出來。
是晚上又要喝魚湯了么?
小寶兒吸允著手指頭,饞的不行,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圈兒,左看看右瞅瞅的,別說是魚湯了,就連魚鱗都沒見著。
打從這日蘇娘子知道了那鯰魚精縣主要跟她對著干,還要讓她閨女跟敏敏搶生意之后,人就跟魔怔了似的,也不在家不務正業的打馬吊了,天天大清早兒的早早的就出門,直奔那間母嬰良品的小鋪兒里去。
“敏敏,待會兒吃完了飯你跟我一塊去鋪子一趟。”
大晌午的,嚴敏正端著碗勺給小寶兒喂飯,一旁的蘇娘子剛一進門便沖她說道。
待會兒?
“啥事兒啊娘,小寶兒晚會還得睡個午覺呢,不然咱等著下午再去。”
嚴敏將手里的湯匙遞給了允弦,她轉身拿了個筷子在面前的蒸屜里挑挑揀揀的,選了一塊最好的紅薯夾起拿了過來。
蘇允弦緊蹙著劍眉,用余光瞥了他娘一眼,就算他娘不說,他也能猜得到。
準沒好事。
“我跟你說,我最近找人給那花椒木啊做成各種各樣兒的磨牙棒,待會兒你帶寶兒去鋪子試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