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到嚴敏反應過來呢,蘇娘子可就直接挽起了她的手,想也不想的將那枚玉鐲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是娘的,也就是你的,戴著吧,你娘我就是個粗人,讓我戴著稍有不慎就得給碎了!”
大家都羨慕蘇山這一家,夫妻和睦,兒媳孝順,沒有矛盾。
也就只有嚴敏一人能夠體會,蘇娘子這種苦盡甘來的心情。
“奶奶,姑姑,我回來了!”門外傳來一聲‘河東獅吼’。
今兒個錦玉出門這一趟,出去一下回來可不得了,全身上下的行頭都給換了個遍兒。
如今錦玉也是那俊逸的少年郎,意氣風發的模樣兒,絲毫讓人聯想不到他和多年前在老家,整日被他娘拎著菜刀掃帚滿街追的樣兒了。
“墨染大王子說了,打今兒開始,他在京城的生意全權交由我來處置,賺的錢呢,我倆就五五分賬,至于要是賠了的話,就算在他一人身上,奶奶,姑姑!我日后就要發達了!”嚴錦玉說著,讓人將他從外面帶回來的胭脂水粉全部都給鋪在了桌子上。
聽著錦玉這話里的意思,也就是說墨染走了,不僅僅是將醉香閣這一處生意交給了錦玉,甚至是連同別的一些什么藏寶閣這些地兒,全都交給了錦玉?
這不就是CEO的地位么!
“你能行么?那么大一樁生意呢。”嚴敏帶有一絲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嚴錦玉連連拍著胸膛,大聲同他姑姑擔保道:“姑姑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樂意聽了啊,你也不瞧瞧我嚴錦玉的姑丈是誰,再說了,我打小就出來做生意,這算得了啥,生意哪兒有什么大小之分,只有,賺錢,和不賺錢!”
這話說的確實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讓嚴敏琢磨不透的是,如果要說這些人里面,墨染一定要挑選出來一個幫他打理京城生意的人,最優秀的人,無疑是允弦。
為何他會選擇交到了錦玉的手上呢?
“除了新帝和我們之外,旁的沒有人知道醉香閣后面的那位墨公子到底是誰,錦玉從始至終都是這場宮變里的身外人,更何況,他做生意極有天分。”
蘇允弦看著嚴敏一臉疑云,不禁揉了揉她的眉心,輕聲對其解釋道。
如此一來,倒是她小瞧了自兒個這大侄兒啊?
隨著寒冬臘月來臨,這嚴謹也被接到了京城來,拋棄了先前那小衙役的官職入了京城來和孟慶梅一同,幫嚴敏打理那兩間鋪子。
來時,嚴謹還聽從了蘇山的安排去了一趟徐州,將飯館兒這段時日的收益給帶上一道過來。
“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一人在家里整日有多孤獨,連個想說話的人都沒有!”嚴謹一臉煩悶的坐在院兒里的椅子上,回憶著數日前自兒個在家里待著時候孤寂的場景:“我那每日當值回家之后,就連想吃口熱乎飯,那都吃不上,唉,真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哥,你那哪兒是可憐,你那分明就是懶!”嚴敏一邊細心地拿著針線在絲布上一針一線的縫制著,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嚴謹打趣兒道。
一句話,竟給嚴謹噎的不知該如何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