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如此了,先回家養病吧,回頭,我讓人將這幾日的功課,給你送到家去。”白先生對安頌郅和蘇允弦二人擺了擺手,示以同意。
可是當蘇允弦和安頌郅離開后,白先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意味深長的往允弦那處多瞥了一眼。
為何覺得這小子發病時候的癥狀,和之前太孫發病的癥狀那么相似呢?
裴茵茵的眸光也凝聚在蘇允弦遠去的背影上,良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安頌郅帶著蘇允弦一起去了保安堂,京城最大的醫館,給人大夫瞧過病癥后,這才又將他給送回家。
家里人呢全部都在城里忙活著鋪子的事兒,除了小春她們這幾個丫鬟之外,旁的一個家里人也沒有。
“公子,公子你這是怎么了?”小夏一見著安頌郅攙扶著蘇允弦回來臉色煞白,像是得了重病似的,她們幾個慌張奔來。
安頌郅掃了一眼四周,并未見著蘇娘子等人,他說道:“大夫說,允弦這是積累已久所以導致腸胃失合,還有啥來著,反正我已經帶著允弦去看過大夫,給他抓了藥的,先給扶進屋里躺下歇息吧。”
小春連忙端來了茶水一臉笑意相迎,“多謝這位公子送我家公子回來,我家夫人他們此時都在城里,忙活著生意上的事兒,不如公子留下,待到我家夫人他們回來后一道在家吃個晚飯。”
這安頌郅可不是平白無故送蘇允弦回家的,心里自然是盤算著有自兒個的小九九。
趁著這么好的時機,假借自己送蘇允弦回家的借口,早早的下了學之后便能光明正大的去花天酒地,他何樂而不為?
“不了不了,我與幾個友人有約,便先走一步了,切忌要好好照看你家公子。”安頌郅又看了蘇允弦一眼對他叮囑一番后,這才心滿意和的從樓上下來,乘坐馬車離去。
直到那安頌郅走遠了,小秋這才忙不迭的跑上樓,對蘇允弦說道:“公子,這個。”
瞧著小秋遞來的解藥,蘇允弦不禁感嘆,這太孫屬實是運籌帷幄將一切事宜全部都計算的剛剛好。
蘇允弦卻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指了指窗外,并對她們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他們在城中耽擱了那么久,只怕是外面的人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在太學府時忽的病倒,當下竹苑外,保不齊就有眼線盯梢。
演戲,自是應當要演足。
小冬一路小跑下樓去,嘴里還嚷嚷著:“公子病的這般嚴重,不知會夫人和小娘子一聲怎行,你們在家伺候公子,我進城一趟,去去就回。”
當小冬出現在鋪子時,蘇娘子嚇了一跳,連連拍撫著自己的心口說道:“你這丫頭,怎么來了也不吱一聲,瞅瞅給我嚇得,真是的!”
“夫人,公子不知為何病重,當下人已經被送回了家,在床上躺著。”小冬俯下身壓低了聲線,一臉神情惶恐的同蘇娘子說道。
一邊兒上的孟慶梅一個沒拿穩,‘咣當’一聲響起,手里的木盆摔落在地,她連忙轉身看向蘇娘子說道:“允弦,早上不是還好好的么?怎忽然就病重了,敏敏剛出門說去買些布料,這,這可怎么是好啊!”
“真的病重?”蘇娘子帶有一絲狐疑得打量了小冬一眼,她那兒子,她還能不清楚?說病倒,就能病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