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蘇允弦慵懶的伸了伸胳膊,這人怎么比個女人都還墨跡。
從翰林院出門的時候,例行檢查一樣也要被搜身,不知道的還要以為這翰林院內是國庫,藏著什么瑰寶呢。
他們在巷子口準備分道揚鑣。
蕭逸這才漸露出倦容,打了個哈欠說道:“這一晚上,書你也看了,我飯也吃了,你我二人總歸算是兩不相欠,待我來日領了月俸,請你吃飯。”
“不必了,只是一碗面而已,不值當。”蘇允弦說罷朝著蕭逸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往家中趕去。
蘇允弦這一路上快馬加鞭的,心里也多少有些懊悔。
昨夜早知道就應該事先同敏敏說一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擔憂的一宿都沒睡,還在等著他。
可待到允弦回到竹苑后,一看,這才發覺,竹苑內靜謐一片,樓上樓下的燈全都熄了。
小秋在外面當值,懷里還抱著昏昏欲睡的肉包兒。
一見著蘇允弦回來,小秋連忙疾步迎了上去:“公子回來了,公子可要用早飯?”
“不必,敏敏睡了?”蘇允弦意味深長的往樓上看了一眼。
小秋連忙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昨夜少夫人早早的就歇下了,說是這幾日身子越來越乏,也越來越重了。”
敏敏早就睡了?蘇允弦亦不知怎的,心底多少還有些失落。
一回房,他第一時間并非是睡覺,允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還沒做。
蘇允弦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生怕自己動作重了,待會兒吵醒熟睡中的敏敏。
接著他從一旁找來了紙張和筆,將自己昨夜在翰林院的藏書閣內看到的那些真跡,一筆一句的全部都給默寫下來。
直到天亮,床上的人兒聽到一側有輕輕地沙沙聲,漸漸地蘇醒,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嚴敏一臉睡意朦朧的看向書案前端坐著的允弦,開口問道。
“天色還早,你再多睡一會。”蘇允弦邊說著,邊將自己默寫下來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整理好,歸納在一旁。
嚴敏揉了揉眼睛,接著從床上下來端起水杯咕嘟咕嘟,一口氣一連喝了一大杯:“原本,昨兒還有件事想找你商議的,但你晚上外出未歸。”
聽到敏敏的話后,允弦微微一怔,接著勾唇狡黠一笑:“是想問我,孩兒取名一事?”
什么跟什么啊。
嚴敏當即語塞一臉黑線,她坐在椅子上醒了醒神兒之后緩緩開口說道:“昨兒錦玉去那久安堂幫我買了一些保胎的藥包,結果拿回來一看,里面都是一些開胃的,什么山楂,梅子干之類的,那哪兒是什么保胎藥,分明是夏季解暑的酸梅湯。”
還有這種事?
蘇允弦聽到之后緊蹙著劍眉,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不如去給退了,之前我問過白先生,說你現在不可多食山楂,就連平日里類似陳醋,酸辣刺激的,都要少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