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嘴上功夫,那又有何意義……
蘇允弦也是心中橫生惡趣,他嗤笑一聲,看著蕭逸,一板一眼的說道:“我救了蕭伯父的命,難不成你就只是嘴上說句謝謝?”
“啊……這……”蕭逸焦急的抓耳撓腮,他這全身上下最為值錢的,也就只是頭上拴著的那枚發釵了,還不到一兩銀子!
“不如你將你那翰林府的差事,讓給我,可好。”蘇允弦的嘴角帶著戲謔笑容,這話不過只是一句玩笑話,他是有意想要逗逗蕭逸。
旁人不知道蕭逸和蘇允弦之間發生了什么,聽起來好像是有啥不得了的大事兒,竟還牽扯上了蕭逸他爹的性命安危,這親爹的一條命,和翰林院的差事……
大伙兒都豎起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蕭逸,似乎都很是期待他是如何抉擇。
蕭逸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大家都打趣兒似的看著他,對其勸說道:“蕭兄,你看,你這就不對了,怎么說人家允弦還曾救過蕭伯父的性命,這時候允弦要你這差事,也不過分啊。”
“是啊是啊,難不成蕭伯父的一條命,還比不上你在翰林院的差事啊?”
這都是一幫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主兒。
蕭逸猛地仰起頭來,私下里的右手緊攥成拳,他猶豫了很久這才開口解釋道:“你手里也不缺錢,你何必跟我爭這么一個差事呢,每個月的月俸,我寄鄉下去,能給那些難民打幾口井,賣上些干糧……”
蘇允弦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看著蕭逸那一張剛正不阿的臉。
希望他所言是真的吧。
“就這么跟你說吧,我不可能把這差事讓給你的,如果要是別的,你讓我幫你家干活兒,掃地擦桌子,什么都行,這差事,我是絕不可能讓給你的。”蕭逸的態度決絕,似乎不肯有半分的讓步。
大家伙兒都看著蕭逸和蘇允弦,繞有一番看好戲的架勢。
未料到,此刻蘇允弦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后,慢聲說道:“如此,那你便好好在翰林院干著你的差事吧。”
就這樣?
“你不是說,還讓我報答你的么?”蕭逸一臉的難以置信,他起身快步走到了蘇允弦的身邊去。
蘇允弦勾唇邪魅一笑,又道:“報答,確實是要,不過不是現在,你靜候佳音吧,待我有需要的時候,會找你的。”
說話間的功夫里,白先生已經拿著書卷從外走來。
他見著蕭逸和蘇允弦二人都在此,不免心滿意和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今天呢,咱們就講講這儒學,諸位有誰知道儒學是為何意啊?”白先生手里握著竹簡,一邊翻閱著上面內容,一邊漫不經心的對下面眾人提問道。
……
“好了,今天就先講到這兒吧。”白先生大手一揮,合上了書卷。
蘇允弦此刻才敢長吁一口氣,伸了個懶腰。
身后齊刷刷洪亮的聲音響起:“恭送太傅大人,今日所教,學生定銘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