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幫人吵鬧的聲音太大,蘇允弦和嚴敏不得不朝那邊遞去了目光。
“世子果然是世子,出手闊綽,豈能是我等能相比的!”
“瞧瞧,那可是上等的碧玉雕刻成的白菜,那叫一個栩栩如生啊,不,準確來說,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一幫人簡直都快要將安頌郅給吹捧到天上去了。
嚴敏不禁努了努嘴,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啊,瞧瞧人家隨便一出手那就是價值連城的珍寶,嘖嘖。
他們也不過就只是在這門口多站了會兒,未想到,這幫人竟將主意打點到了蘇允弦的身上。
“蘇兄!”
“蘇兄跟三殿下的關系那么親厚,想必今日賀禮,三殿下給你是早有準備吧?”
忽的有人叫住了蘇允弦,一臉笑瞇瞇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蘇允弦瞥了來人一眼后,不禁幽幽說道,“賀禮?什么賀禮?只收了帖子說今日太學府的同僚都一并受邀來參加太孫大婚,未曾聽聞說,還要準備……”
未等著蘇允弦把話說完呢,身后一幫眾人哄堂大笑。
“允弦啊允弦,你說說你,咱們誰跟誰啊,何必藏著掖著呢。”說話的人正是安頌郅。
別看這安頌郅平日里表面上和蘇允弦交好,可是,實際上人家可是當朝的世子爺,那身份地位,僅次于元清逸之下的。
先前在太學府小測的時候,蘇允弦就已經壓了他一頭。
現如今,正是能扳回局面的大好時機,他又怎可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呢。
安頌郅笑瞇瞇的看著蘇允弦,又另含深意的打量著蘇允弦身邊的嚴敏,低聲說道:“興許是徐州的規矩與我們不同,不過,不是我說,允弦,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小氣?
豈有此理,嚴敏怎能看著允弦在這時候被人看了笑話?
嚴敏莞爾一笑她指了指前面不遠處地上放置的木盒兒,接著說道:“就說你是讀書,讀成傻子了吧,這么重要的事兒你也能忘,這不是你今兒個贈予太孫的賀禮么?”
說罷,嚴敏起身徑直往前走去,她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面前的雕花兒木盒。
當木盒兒打開的那一刻,眾人一臉懵的看了看嚴敏,就這么一張破布竟也能算得上是贈禮?
“這可是我找了百位百歲老人,親手繪制的花樣兒,又找了位兒女雙全的嫂子親手縫制的百福圖。”說著,嚴敏將將手里的百福圖綻開呈在眾人的面前。
趕巧兒了這時候白先生從里面出來,招呼著讓大伙兒趕緊進去入席。
一見著嚴敏手里的百福圖,白先生不禁若有所思般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這百福圖確實不錯,這可是無價之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