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婆媳二人對視了一眼,這小癟三該不會是唬她們呢吧?
這嚴敏干啥能一天賺十兩銀子?
婆媳倆吃癟了似的杵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這王楊氏的心底犯起了嘀咕。
嚴敏笑了笑,瞅著那王楊氏又說道:“我聽人說,這手不聽腦子使喚,多半啊,還是腦子有問題,嬸子抽個空去找個好大夫瞧瞧。”
錦玉一路上強憋著笑意,他姑姑多損啊!
人那手哪兒是有毛病,明明是想打她好不好!
“她們若是不惹事便罷了,這事兒別跟你蘇奶奶他們說。”快到家門口了,嚴敏又不放心的瞅著嚴錦玉,對他叮囑道。
小錦玉朝著她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道:“那,姑姑,你去看我姑丈的時候,你得領上我一塊!”
嚴敏輕聲嗯了一聲。
姑丈姑丈,一天天這小腦袋瓜里,就只裝著他姑丈了!
回去了之后,蘇娘子把先前她山叔在別的木匠那定制的幾個暗器拿給了她,“敏敏,這玩意兒我試過了,還算精巧,這你都帶在身上,一個打十個不成問題。”
說著,她蘇嬸又神秘兮兮的從袖帶里取出了兩包白色的粉末。
“這是百步傘,這一包是解藥,抹在那暗箭上就成,藥效奇佳。”說著,蘇娘子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兩包白色粉末給裝好。
嚴錦玉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蘇娘子瞧著嚴敏這大包小包的,心里雖是高興,但想了想又對嚴敏說道:“敏敏,我跟你叔手里也不缺銀子,你瞅你,現在也是大姑娘了,有了錢多給自兒個買兩件衣裳,買兩盒胭脂水粉,別老給我們買這買那的,家里啥都不缺!”
“嬸,你這話說的,咱不是一家人么?我的銀子又沒花在不該花的地兒,都給咱自兒個家人買東西了,這有啥的,不是你常說,賺了銀子就是該花的嘛。”嚴敏說完,微微揚起唇角,勾唇一笑。
這兩天的,可算是把嚴敏給累的夠嗆。
早上起床就去山里挖草藥,晌午回來給曬干擱在廚房里烘烤,趁此機會再熬上一鍋的護手霜。
等著護手霜凝固的空子里,她又把那幾只鵝給宰了,毛全都摘下來,用滾水洗過,再放進特制的棉布包里,放在院兒里等著曬干。
鵝做成了臘鵝,鹵鵝啥的。
“姑姑這好不容易做好的鹵鵝,你拿著木盒子裝起來干啥啊?”嚴錦玉咽了口唾沫,垂涎三尺的趴在鍋爐邊兒上瞅著那三只鹵鵝,小聲問道。
“這是給你姑丈做的麻辣鹵鵝,之前我倆說好了,等回頭賣捕獸器的錢啊一到手,我就做點好吃的拿著去看他。”邊說著,嚴敏邊忙活著手里動作。
蘇娘子原本正在院兒里練功,一聽這話,連忙一個箭步沖了進來,她一把將嚴敏給攔下:“給他吃干啥,他自兒個非要跑去荊州城讀書的,吃不著這好吃的,活該。擱鍋里,咱自兒個吃。”
與此同時,正在彎腰挑大糞的蘇允弦,狠狠地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