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內響起了一道嬌呵聲,楚辭瞪了還跪著的魔兵們一眼之后,立即鉆回了大殿。
只見,寢殿內的床榻上,那小人兒絲毫沒有被驚醒的跡象,睡得四仰八叉的,將被子踢到了一旁,嘴里還念念有詞,“楚辭!窩要吃肉肉,就要吃肉肉,趕緊給窩做!”
楚辭一邊無奈的撿起她踢在一旁的被子給她蓋好,一邊刮了刮鳳帝的小鼻子道:“小崽子,使喚本尊使喚的還挺順手。”
給鳳帝窩好了被角,確定不會凍著她之后放下心來出了寢殿。
殿外,魔兵還原封不動的跪著。楚辭眼下心情尚可,他道:“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許弄出大動靜來,誰若是將殿里的人給吵醒了,本尊要他的命!”
“是,魔尊大人。”
看著楚辭那輕快的背影,魔兵們心里駭然。這是放在心尖尖兒上寵了啊,看起來日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小祖宗了。
楚辭先去了刑司,那群之前收拾鳳帝的魔兵已經被打了個半死,他們看到楚辭來了之后,紛紛喊著:“魔尊大人饒命,我們以后在也不敢了,還請魔尊大人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楚辭面色冷清的看著他們道:“讓她落淚,你們都該死,去地下去尋求她的原諒吧。”
說完,只見楚辭輕打響指,那群魔兵瞬間化作了一片血霧直接被吸入到了刑司內的刑具之中。楚辭拿起那個飽含怨氣的魔鞭,慢悠悠的朝著煉獄走去,那個輕薄了鳳帝的魔兵正在這里。
煉獄內,那魔兵已經被打的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地方了,看到了楚辭,他連話都說不出口了。楚辭轉弄著魔鞭看著他問道:“你是左手碰的她,還是右手?”
看著離自己愈來愈近的楚辭,魔兵死命的搖頭,楚辭道:“哦,那就是雙手了。”
楚辭冷笑著抬手,下一秒便用那充滿怨氣的鞭子將魔兵的那雙胳膊直接抽掉了,鮮血濺得老高,都砰到了楚辭的手上。
一直負責煉獄的魔兵嚇得一個口提在嗓子眼,呼吸都不敢大聲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魔尊大人親自動手呢!
楚辭冷漠的拂去了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漬,他將鞭子給了已經傻掉了的負責煉獄的魔兵手上,聲音冷冷的說:“每日用此鞭抽他,抽滿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再送他上路。”
“是,小的明白。”
這不是讓人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為厲鬼的法子嗎?那魔兵臉色大驚,這人到底做了多么十惡不赦的事兒啊,才惹得魔尊大人用這么殘忍的方式來解決他。
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魔兵,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吼道:“魔尊大人,我也不知道那崽子對您如此重要啊!我不過是掐了她一下罷了,你...”
魔兵的話還未說完,負責煉獄的魔兵便眼疾手快的直接拔掉了那魔兵的舌頭,而后低著頭對楚辭道:“是屬下失職,讓囚犯驚著魔尊大人了。”
“不要緊,你做的很好。”楚辭冷漠的看著躺在血泊中憤恨的看著自己的魔兵對著,他對著負責煉獄的魔兵說道:“這四十九日內,除了鞭刑,你要怎么收拾他本尊都不會攔著,只要別提前玩兒死了就好。”
“是,屬下明白。”
從煉獄出來之后,楚辭聞著自己的身上還是有著淡淡的血腥氣,他想那個愛喝盆盆奶的嬌氣包肯定是受不了這個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