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兮挑眉看著站在正屋中央的兩個大夫、一個太醫院院士,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知道的曉得她燙傷了手,不曉得的還以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沈氏請大夫來,她不意外。
可上官狐貍請個太醫院院士來……
這就值得深究了。
視線落在東方彥身上時,顧千兮清澈的眸子倏地瞇了瞇。
一萬兩……
真的假的?
她怎么那么不信!
看著他們三人留下的燙傷膏,顧千兮直接pass掉了佑安堂張大夫的燙傷膏,讓他們一同進來,無非就是給沈氏一個臉面,她與她貌似還沒有好到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
上官狐貍……
顧千兮輕輕摩挲著太醫院院士留下的白瓷瓶,眼眸微微流轉了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還有那一萬兩……
呵!
“都拿出去扔了吧!”顧千兮接過秋月遞到手邊的熱帕子擦了擦手,重新縮回了被窩。
“太醫院院士留下的也要扔了嗎?”秋月一臉震驚。
皇宮里貴人用的東西,多少人擠破腦袋都得不到,她家主子居然……
“是的!出去吧!我想好好睡一覺。”顧千兮懶懶的翻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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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太醫院院士,顧弘文隨即就折了回來。
瞧著顧千兮放在棉被外的包子手,顧弘文的眉頭皺了又皺。
“兮姐兒,你這手是怎么回事?”顧弘文坐到床榻邊的椅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紅腫得厲害的手。
碰到炭火盆了……
這么拙劣的謊言,也就能騙騙她那個傻姨娘。
“爹爹!我困了!”顧千兮瞇著眼,裝模作樣的嘟囔道。
“說清楚再睡!”顧弘文眸色微沉。
平日沒事的時候,喚個爹都敷衍……
都喚爹爹了,心里要沒鬼才有鬼呢!
“少拿不小心碰到炭火盆的借口來糊弄你爹。”顧弘文又冷哼著補了一句。
“爹爹,我還傷著呢!”顧千兮苦著臉,哭唧唧的。
手痛得要命,便宜爹還要折磨她的腦子。
昨夜疼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睡著了又被疼醒,今日想好好補個覺,一會兒姨娘,一會兒大夫,好不容易大夫走了,現在……
唉!
“你傷的是手,又不是嘴!”顧弘文瞪眼看著顧千兮黑乎乎的后腦勺,唇邊揚起一絲嘲弄的笑。
“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顧千兮一臉懊惱的翻身坐起。
“若不是親生的,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顧弘文直接氣笑了,起身拿過一旁架子上的小襖子,披在了顧千兮的肩上,又細心的替她掖了掖被角。
“別顧左右而言他!你這手到底怎么回事?”
混賬東西!
什么東西都敢往外禿嚕。
還是不是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他能養她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