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中原幾十年里,他不但成了天下第一富豪,而且還組織了龐大的“青衣一百零八樓”,自任總瓢把子。
非但財力和勢力,都已大得可怕,自己又有一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
做人做到他這一步,也是應該滿足了。
但知足的人,是沒辦法做到這一步的。
于是,霍休策劃了金鵬王朝一案。
在他看來,這計劃雖非天衣無縫,卻也差不多了。
一切情況都按他計劃的進行,陸小鳳入局,請出西門吹雪,殺死閻鐵珊……
可隨后的情況,卻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獨孤一鶴沒死、霍天青遭遇不測、上官飛燕消失不見……
一切的事,仿佛籠罩在迷霧中。哪怕他親自動手調查,也沒有得出結果。
他感覺冥冥中仿佛有一只無形大手,在背后操控著一切。
而最終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他。
穿過樹林,霍休已經來到了一座小樓前。
實際上,這一座小樓就是青衣第一樓,青衣樓的總舵。
從某個方面來說,這里就是霍休的家。
他喜歡待在第一樓中,這里藏有無數美酒,還有數不清的機關暗器,沒有人能在這座樓里傷害他,這里已安全到了極點。
霍休進入小樓中。
小樓只是遮掩,實際山腹已經被挖空。沿著石階,仿佛通向地底。
霍休輕車熟路的來到一條甬道中,甬道的盡頭有一扇門。還未等他將門推開,房間里有聲音傳出。
“我聽說你和西門吹雪動過手。”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不錯。”又一把清朗的男聲傳出。
“你們誰贏了?”女聲說道。
“當然是我贏了。”男聲平淡得很,仿佛擊敗這樣一個名聞天下的劍客,對他來說只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你贏西門吹雪用了多少招?”女聲又說道。
“不清楚了,大概一兩百招吧。”男聲淡淡說道。
“我的劍法比西門吹雪怎么樣?”女聲道。
“差一些,但也差不了太多。”男聲道。
“可是……你一劍就擊敗了我。”女聲似乎帶著不甘。
男聲沉默了片刻:“只因你的劍還有破綻,破綻只有一點,但對于真正的劍道高手來說,一點足矣。”
“一點破綻……一點破綻……”女聲似乎在呢喃,若非霍休內功深厚,耳朵很靈,是絕對聽不清楚的。
男聲忽然道:“飛燕,你了解霍休嗎?”
“他是一個怪人,我也不能說有多了解。”又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甜膩嫵媚。霍休聽得出來,這是上官飛燕的聲音。
男聲道:“哦?展開說說。”
上官飛燕道:“他是個很孤僻,很古怪的人。他討厭應酬,也討厭女人,所以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
男聲道:“可是一個人多多少少總該有些嗜好。”
上官飛燕道:“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不但喜歡喝,而且還喜歡收藏天下各地,各式各樣的美酒。”
男聲忽然笑了笑,聲音也變大了一些:“外面姓霍的客人進來吧,我這里別的不管,酒卻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