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的提議正對青衫文士的胃口,他哈哈一笑道:
“那可太好了!某千里跋涉而來,路上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陸彥不信,于是問道:“有多久?”
青衫文士聞言,頓時雙手豎起五加二根手指頭,臉色極為痛苦的回答道:“足足七日!”
“emmm......確實挺久的哈...”陸彥昧著的良心有些痛,不過對于郭嘉來講,七日不飲酒,那確實已經如隔了七秋!
提到酒,陸彥與郭嘉的關系瞬間便拉近了,
畢竟信里的那句話“曹公有酒”,便是陸彥對郭嘉許下的承諾。
酒確實有酒的成分,
但卻也包含了其它的東西,就看你郭嘉有沒有能力去喝到這些“酒”了。
“小二,老規矩!”
陸彥的聲音未落,早就發現了他的店小二,已經機靈的將兩壇黃酒上上來了,
“來嘞!二位請慢用!”
郭嘉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他拎起其中一壇,
給自己倒上一碗,隨后舉起酒碗對陸彥說道:“來,先干為敬!”
“干!”
陸彥沒有說多余的話,直接先跟郭嘉連干了三大碗。
“舒坦啊!隔兒~”郭嘉舒服的打了個酒隔兒,陸彥卻發現這家伙的臉有些不自然的潮紅。
“愛打嗝?脾胃不好啊...”陸彥心中暗道:“得,我差點忘了這位也是個慧極必傷的主.....”
而且郭嘉與戲志才不同,
這家伙放浪形骸,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本來他身體底子要比戲志才好上一些的,最后卻把自己給玩的元氣大傷,終于在北伐烏丸時因水土不服領了盒飯。
“雖然我知道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但我還是應該做個自我介紹。”
陸彥給自己和郭嘉滿上一碗酒后,這才端起酒杯,自我介紹道:“在下陸彥,字長生,忝為曹公手下屯田中郎將。”
“雖然我也知道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但我也得回應你不是?”郭嘉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后,回答道:“在下郭嘉,字奉孝,嗯...暫時就這樣了。”
陸彥繼續為郭嘉倒酒,然后問道:“奉孝之前提及的疑惑,是怎么回事兒?”
說到正事兒,郭嘉這次倒是暫時放下酒碗了,
“嘉有些不明白,
為何東郡大片荒蕪的土地,曹公卻還要將人口遷入陳留郡?
荀文若我是知道的,以他的治國之才難道還不能得到曹公的完全信任嗎?”
陸彥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這問題他陸彥還真沒想過,
“對啊!
如果說剛開始遷東郡的人口到陳留來,是為了減小戰時濮陽的負擔,
那么后來打敗黃巾后,為何不把黃巾人口用來充實東郡,反而全都遷到了陳留?
以荀文若的能力,一郡之地對他來講還不夠塞牙縫的......曹公怎么想的?”
陸彥頓時覺得自己當了這么久的老黃牛,虧大發了!
郭嘉見陸彥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他頓時想起了戲志才在信中對陸彥的評價,“身懷曠世奇才而不自知......”
見陸彥好像想不太明白,于是郭嘉主動替他回答道:“其實,嘉倒是有個猜想。”
“哦?說來聽聽。”
“那就在是在曹公心里,你陸長生比荀文若更勝一籌!”
陸彥可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曹老板偷看著日記,更不知道自己被曹老板當成了“仙人”...
他聽到郭嘉的猜想后不由得尷尬一笑道:
“奉孝說笑了哈...我陸某人自認摸魚打卡舉世無雙,
但要是說才能超過了荀彧,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了。”
郭嘉聽不懂摸魚打卡,但他知道這是陸彥的自嘲,“或許,是你某一方面確實超過了文若呢?”
陸彥靜下心來,仔細思索片刻后,他終于找到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大概,是我能讓曹公治下的百姓吃飽穿暖吧......”
郭嘉聞言,咧嘴一笑,重新舉起酒碗道:“這還不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