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有些拘謹。
不過隨著酒菜上來。
幾杯下肚后。
氣氛慢慢變的活躍起來。
其實,剛從高中升上來還沒有步入社會的學生,心思并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除了少數有些喜歡攀比,或者想去人造娃娃流水線上打打工以為。
其他人壓根不管你高矮肥瘦,家里是窮是富,以及你有幾個女朋友。
最多是見到你的女朋友漂亮的時候,在心底酸酸的罵上一句,妹子瞎了眼,怎么看上你個狗日的,而怎么沒看上他,或者是在看見你另換了女友時,罵上你一句,人渣又換女朋友,可心底卻在一陣陣羨慕,好奇為什么像自己這樣的好男人怎么一個都找不到,而你換女朋友跟特么換衣服一樣勤,還那么多妹子眼瞎了一樣找上你。
而成績,大家都是985.211,都是學霸能有多大差異?
僅此而已。
不過,那句古話說的還是挺好的。
酒壯慫人膽。
幾杯下肚后。
這些悶葫蘆都開口嗶嗶叨叨起來了。
要知道,酒后吐真言,酒后顯本性都是這么來的。
梁溫書也乘機偷偷的開始觀察幾一眾學生的表現。
曹沖就不說了。
表現出不像他這個年紀的老成。
把啤酒喝出了白酒的既視感,非常穩。
慢騰騰一顆花生米,抿上一口,不是找自己,就是找周圍的同學隨意扯點水話。
趙學寧妥妥的吃貨。
什么東西都是一口悶。
冷盤也被他吃出了大碗喝酒的感覺。
而李銳意這個北方人與楊子明這個力氣覺醒者,兩混蛋,占著自己能吃能喝,就找上一些沒有異能或者不能喝的下手,還常說:
“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一口悶。”
“不喝,是不是看不起哥幾個?”
之類的水話。
一個個的要把人往曹沖定下的三瓶定格上去灌。
陳苑博是一個例外。
喝著酒的他,非常安靜。
不過喝著喝著就把自己喝著哭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心底藏著什么樣的苦痛,讓周圍眾人面面相覷,當然只要不影響其他人,眾人也都隨便他去哭。
除此之外,整體來說,今天的座談會,還算完美。
梁溫書也在酒桌上對這一屆自己需要帶的學生大致上有了一個初步的映像,都不錯,沒有什么特別的刺頭之類的人物。
本來梁溫書是想去結賬的。
卻被服務員告知,在飯局中途,曹沖就已經搶先把賬結了,用了3000多。
讓這些剛才還在想著是不是AA制的同學們心底一陣感謝。
在場很多人一個月的伙食也就1500,少的話1200也不是不可能,這一頓飯就去了十分之一。
雖說大家也許不在意,可那些力氣異能者實在特么太能吃了,要是AA值,自己心里肯定有些微微的小情緒,抱怨叫他們出來吃飯的曹沖。
在老板熱情的歡迎下次在來的告別聲中。
大家出了酒店。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大家繼續著飯桌上的友誼,在回去的路上,聽著路兩邊,那些誘惑的:“帥哥進來坐坐,”的叫喊聲。
一邊聊,一邊來到了學校大門。
梁溫書趁其他人沒注意到自己與曹沖兩人,他這時才開口說道:“剛才,我把飯錢轉了過去,你記得接收一下。”
“老梁不用了,這錢就當給侄女的見面禮了。”
剛才一路上閑聊,曹沖知道了梁溫書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個小女兒。
在省城這種高房價的地方,每個月交完房貸后,日子過的也并不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