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邊境多年來深受別國侵略,而這宇文一族便是他們最大的隱患,尤其是宇文宏開始坐首邊境之后,邊境之亂頻發,惹得那些百姓們流離失所哀聲怨道。
如今聽到宇文宏遞來的密信,大家都勾著頭支著耳朵,希望能探查到第一手消息。
連長孫梧聽到這話都帶了幾分詫異,微微抬眸看過去。
只見皇上看完書信后,猛地站了起來:“愛卿覺得此事可信度多大?”
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的臉上的好奇更加明顯了,有個大臣直接忍不住開口詢問:“陛下,可是有什么喜事?”
“自然是喜事,大喜事!這宇文宏居然說要和親,來締結兩國邦交!”皇上笑的臉上的褶子深了又深,說完還忍不住又大笑了兩聲。
長孫梧甚至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平和了許多。
她低頭抿了口茶,壓下眼底的嘲諷,這宇文宏倒真的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不過,如果他知道上一世,這大夏已經有了易主的趨勢,會不會氣的掀開棺材蓋,對著慕文成一頓打罵?
如此一想,她眼底不屑就更明顯了。
不過最讓她在意的還是宇文宏,她并不記得上一世有這個事,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重生,讓很多事情原本發展軌道都發生了改變,所以宇文宏這兒也發生了變化?
“愛卿快快請起!你們長孫家此事當是首功,驃騎將軍還有令妹,包括其他人,都賞!”皇上說著便急急的走下來,將單膝跪著的長孫宇扶起來。
他高興,眾人也覺得高興。
然后皇上又側眸看向長孫梧道:“不知道大小姐想要什么賞賜?”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瞇了下眸子,似是在警告長孫梧一般。
讓她說話注意分寸。
長孫梧長睫之下是一片暗影,這個偽善的男人,可真是一點一點刷新她的認知。
一直在注意她的慕景行,自然也察覺到了皇上那一瞬間的警告,不自覺的蹙了下眉,他慢悠悠的起身,繞步到兩人之間,替長孫梧擋下那不善的目光。
“父皇既說是賞賜,自然可以直言不諱,阿梧有什么想要的,孤也有些好奇。”
從他走到自己面前,長孫梧就明白他的用意,又聽到他如此維護的話,讓她如何不動容?
這個男人……上一輩子她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的話也在告訴自己,想做什么盡管放手去做,有他在,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她。
長孫梧暗暗深吸一口氣,繞過桌子同剛才長孫宇一般單膝跪了下去:“臣女雖為女子,身上卻是留著長孫家和沈家的血,外祖錚錚鐵骨,而母親亦曾披甲上戰場,阿梧自知沒有他們那般有勇有謀,卻也是極羨慕極向往的,所以懇請彼此能給臣女一個守護萬民的機會,讓臣女也能帶兵打仗,守護大夏的萬里河山!”
她一番豪言壯志,眾人剛剛還沉浸在宇文宏請求和親這個大喜事上的心情,瞬間被她的話惹得激情萬丈,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