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想到團團的話,虎妞并非一開始就咬住之蘭夫人的。
她微微皺了眉。
她那二嫂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這樣多人啊。
但辦案多年,她最是清楚,人啊,永遠不能為表象所騙。
她繼續問:“你的命可以說是之蘭夫人救的,所以就算這次她坑了你,你都不念這份恩情了嗎?”
虎妞:“救命歸救命,這次要我命的,不也是她,我那日活活餓死街頭,也就是餓死了,可讓人以這樣多名義打死了,不行,我委屈,我受不了。”
虎妞說完這句,憤憤擦了一把眼淚鼻涕,委屈和不甘還真都表現的真實。
唐棠把她沒一個表情,記進來心里,繼續問:“憑句良心話,你覺得之蘭夫人之前對你如何?”
虎妞眼淚落嘩啦啦掉下來,吸吸鼻子:“很好,嗚嗚,所以哪天,只要她不罵我不要臉,我真沒想過供出她的。嗚嗚嗚,二小姐,我也是爹媽生的,長的一顆肉心,我也知道感恩的,我剛才那是氣話,說實話之蘭夫人要我替她豁出性命我都不會眨眼,但她不該這樣,不該罵我不要臉,不該眼看著我挨打受辱,哪怕不敢承認,替我求句情你,黃泉下我都記著她的好的,嗚嗚。”
唐棠暫停了片刻,等虎妞哭的差不多了,才道:“我知道了,這幾天,你就先在承臺衙里待著吧,事情我會查清楚。”
虎妞點頭:“別把我送回去,別送我回去,就是發配去當婢當妓,我也不要回去,我怕被活活打死,好痛的。”
唐棠看向秦瑞陽,秦瑞陽差了人進來,把虎妞帶了出去。
屋內就剩兩人,唐棠就不拘著,在秦瑞陽邊上坐了下來:“王爺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秦瑞陽:“是很奇怪,自己有把柄捏在別人手里,小心藏著捂著還來不及,卻主動去捅馬蜂窩招惹,是很奇怪。”
唐棠看著他,一臉笑:“通透人啊王爺。”
秦瑞陽微微一笑。
唐棠順著他的話,繼續分析:“王爺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指使虎妞這樣做的?根本沒所謂的攛掇,不過是構陷,這就好理解,為什么我二嫂子會如此沖動,主動去捅這個馬蜂窩了。”
秦瑞陽對這個假設,持懷疑態度:“虎妞無父無母,孤兒一個,能有什么拿捏在別人手里,讓她如此忠誠,不惜送上性命呢?我看那丫頭,怕是的很呢。”
唐棠又是一番不吝夸獎:“我家王爺說話,句句戳著點呢,那么,王爺你覺得,咱們接下去該從何著手呢?”
她托腮,一臉頑皮天真的看向秦瑞陽。
秦瑞陽喉頭微微一緊,微微往前傾了身,吐的一口滾熱氣息,帶著淡淡蘭香:“從你著手。”
他說著,壓了唇瓣過來。
唐棠笑著躲開,一把碰住了秦瑞陽的臉蛋,故作嚴肅:“王爺,衙門重地,莊重,莊重。”
秦瑞陽輕笑一聲,反手摟住她的腰肢。
“王妃,孤男寡女,無妨,無妨。”
唐棠:“別鬧了。”
“你撩撥本王在先。”
唐棠那個無辜:“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