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喝退了他試圖伸進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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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些舉動就像個小孩,對從未見過的新奇事物完全著迷,如果不是波段凌告訴了自己,他得了IgALeeV級的腎病,他完全想象不出來這個孩子是怎么做到無憂無慮地活下來的。
他回憶起自己小時候得了威廉綜合癥的情形,雖然在現在這個疾病早已經遠離自己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那段痛苦的過往。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想如何把這一天浪費干凈,翻閱書籍的時候,總是在關心書里面的角色會以哪一種方式死去。
人是會被潛移默化的,只要你沉浸接觸過黑暗,你的心底總會有那么一些自暴自棄的痕跡。
在那時候,他只想知道離開世界的方式哪一種是最不痛苦的,從來沒有考慮過,未來是否要繼續努力地活下去。
沒過多久就有刺耳的敲門聲,波段凌進門的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大英雄已經清醒過來了。
等她再次把目光集中到床鋪上的時候,那個家伙已經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有些時候了。
灰褐色的瞳仁像觀察天外來物一樣小心翼翼,從肩膀上垂落的白色背心,讓他露出了麥色的肩膀。
“醒了是吧!還記得醒來是吧。”她不由得責怪道,見他沒有反應,又說,“干嘛又是這幅色瞇瞇的模樣。”波段凌沒能在她的注視下支撐十秒,便抓緊時間制止他這種冒昧的舉措。
“有你真好。”他露出了一個比冬日還溫暖的微笑,隨即從床上蹦了下來。
“穿好衣服。”她受不了地大喊道,有時候他對這種小弟弟還真是沒招。
“是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厚的雪!”
……
潘德警官的手臂揪住了樓轍的領口,將他丟回到臥室,越發急促的敲門聲,讓原本松了一口氣的波段凌又緊張了起來。
“客人可真多。”他自嘲了起來,這在以前是少有發生的。他沒有好氣地開了門,想給它重重的一拳。
門口站著綠色的端口護衛士,該死,這群家伙,可總是陰魂不散。
“你該不會也要說,讓那個人類的家伙逃跑了吧?”
他扣上了紐扣,發出了一聲:“嗯”后,點了點頭,“拉美夫都搞不定的罪犯,來到我的地盤,我也搞砸了。聽起來不是非常符合邏輯嗎?”
“熱感應監測數據最后在哪里消失了?”
“不清楚,拜葬崗發射雪花的時候,機械總是會有些不聽使喚。這你也是知道的。”
“很好,你現在開始跟全息世界作對了是吧,忘記那些苦痛帶給你的感覺了。”端口護衛士說這話的時候就像在教訓一只不懂得感恩的狗一樣。
潘德警官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的地步了。他的支端開始龍化,覆蓋了鱗片的肌膚發出刷刷的聲響。
“我昨天剛剛回憶過,只是你反復提醒的模樣,讓我感到厭煩。”
“喳”
淺灰色的龍爪在一瞬間握住它那系統數據化的身軀,隨即在發力中,碎成了數據粉末。
原本廢品區可從來沒有這么多訪客,這都得益于樓上那兩個臭小鬼。
潘德警官再次上了門閂。
今天是休息日,他沒打算處理這些破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