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繼續你的胡話吧!長槍貫穿的那一刻,你便會在世界樹的腳下落葉歸根!”舉起的手臂再次加快戳刺的速度,槍刺就好像帶刺的玫瑰在空中化作花瓣。
這種殺戮的快意讓敵人陷入癡狂,它根本停不下來,仿佛貝克街的亡靈一般。
“靜默地死去吧!”
從身體濺射的血噴灑在機械的臉龐,守樹人綠色的機械眼球頻頻地閃動。
只是這次的血好像跟以往的不太一樣。它收回了武器,打量起獵物的那一刻。
瞧見的卻是金色的火焰在他眼中閃爍著。
落在臉部的不是血!是沙子!
可當守樹人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已經太遲了。
“你可弄疼了我了。”樓轍咬著牙。
暗灰色的瞳仁煥發出黃金的光澤,無論過往如何抵觸父親留給自己的能力,他還是得使用它。
他已經沒得選擇了,沒有什么個人喜惡比生命來得更為重要。
“時之砂。”
腕部纏繞的繃帶溢出紅光,纏繞在身體表面的生命能量開始爆漲,帶著殺戮的狂風,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波紋。
下一秒,空氣變得膠狀化,將敵我的身影迫近在非常接近的水位線。炸裂的波導從身體的表面不斷的溢出。
“糟糕了。”
金色的沙子突然從樓轍的手臂彌散開去,將接觸到的非生命物體快速的沙化,刺槍也在沙暴的侵蝕下,失去了原本的硬度,緩緩地化作碎末的金光落到了地面。
原本攻勢下的傷害都被腹部覆蓋的沙甲給保護了。
……
狂亂的生命氣息席卷視野之下的一切。
“不行,現在這個距離太近了。”
它的識別程序在預估風險方面是一流的。在勸誡下,識相的松開了原本捆住樓轍的樹藤鎖鏈。
樓轍落到了地上,腳尖輕點的瞬間,彈射而出。
“是我給了你可以擊敗我的錯覺嗎?”
一瞬間閃過的掃腿逼近它的身體。它沒有任何猶豫,翻身閃避開的剎那,升騰到遠離地面的高度。
“沒事的,升到空中,這樣就會好一些。”它開始慶幸道。
樓轍腳下的沙塵開始往膝蓋風旋,小腿的肌肉完全收縮,僅僅只是一瞬間,交叉的雙掌直擊它的面門,無法反應的攻勢,使它墜入地面。
在震撼中整理著思緒,守樹人隨即再次升騰到空中。他很清楚,不管怎樣,空中給予眼前的家伙限制一定比地面來得多。
尖銳的風鳴聲在耳際回蕩,完全看不清這個家伙到底在什么位置,唯一的征兆就是來自頂部不斷閃爍的黃金色弧線。
那是瞳仁,僅僅只有發出光的瞳仁可以捕捉到軌跡。
“來到我的頭頂了嗎?難道他從一開始就一直沒有使用全力嗎?”
強力的壓迫感從背后襲來,整個周圍的空氣就好像在助紂為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