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風要了紙墨,趴在書桌上鬼畫符般寫了滿滿一張紙。二皇子瞅了半天,一個字不識。就聽葉晚風對太后說道:“照著我開的方子去抓藥,慢慢的調理一個月,太后娘娘也就全愈了。”
三人拿了賞銀,還是那陳公公領著往宮外走。葉晚風從大傻手里奪了一綻銀子塞到陳公公手里。
“公公,我們今天算開眼了,太后娘娘身邊的宮女侍婢長得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美若天仙呢。”
“還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些人比起美人苑的那十個女子可差了十萬八千里。那里的女子都是皇上從百姓中千挑萬選的絕色,個頂個的嫵媚動人,嬌艷如花。見了她們,你就走不動道了。”
“美人苑在哪里?公公能領我們瞻仰一下嗎?”
“就在后花園的邊角上。有專人看守,我都不好進,更不能領你們去了,趁早打消念頭吧。”
三人回到大傻家已是晚飯時間,大伙掏出都城買的吃食圍在桌前吃上了。
“唧唧…啾啾…”
一陣宛轉悠揚,悅耳動聽的鳥叫聲從山上傳來。葉晚風站起身沖二皇子說道:“吃的太多了,我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我陪你去。”
二皇子又要跟著,葉晚風不樂意了。
“拜托啦,讓我一個人靜靜的想點事情吧。”
半山腰間,大內總管楊不丟正坐在一棵大樹下等著她呢。
“國內呆的好好的,咋又跑牛也國混上了?”
“問你家那霸道專橫的小主子去呀,我都說了危險,偏不聽。”
“牛世國的男人大都如此,有點遺傳啊。”
“啊!什么呀?他…他和牛也國的男人有什么關系?難道…二皇子是皇上皇后從牛也國偷來的孩子?”
“你呀,越猜越離譜。告訴你吧。”
“快說快說,我最喜歡聽人講故事了。”
“很久的事了。大約是二十五六年前,那時我二十六七,從師傅那學了一身的好武功,又正值血氣方剛,滿腔熱血的時候。我不像你父親喜歡打扙創業,一個人到處游歷,闖蕩江湖。
有一年頭腦發熱來到了牛也國的地界。這里的風土人情與中原迥然不同,便喜歡上這里,一連呆了三月。
牛也國的男人大都牛氣沖天,蠻橫無理。可牛也國的女人卻個個生得嬌媚如花又風情萬種。人人傳聞牛也國的公主更是才情容貌都凌架這些人之上。英雄都喜歡美人,我也不例外啦。就夜探皇宮,想一睹公主芳容。
幾經周折終于摸到了公主居住的宮殿,我趴在她居住的屋頂之上,搗了個洞往里看,眼所看到的事讓我大驚失色。一個膘悍強壯的男子正把一美人按在床上要強行不軋,那女子苦苦哀求,拼命掙扎。我實在看不下去,就跳下去點了惡徒的穴道救下了美人。
那被救美人看我非牛也國人,大恩跪謝之后,悲悲切切的求我帶她離開牛也國。如若不帶她離開,呆在牛也國是死路一條,沒一絲一毫的活路。”
“堂堂的皇宮內院又是公主居住的地方,怎會有如此色膽包天的惡徒出現還沒人管呢?”
葉晚風插言問道。
“我心腸一向軟弱見不得人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帶著女子迅速離開了牛也國。事后才知曉那女子原是牛也國前任皇帝的女兒淑云公主,現任皇帝乃是她的堂兄。她那堂兄謀權篡位,殺了前任皇帝又欲強占公主。你想啊,當今皇上要與美人行事,皇宮上下誰敢管。
我四海為家居無定所,帶著淑云公主流浪了二年多,看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就到京城找你父親想謀個一官半職定居京都。哎…”
回想到痛失淑云公主的往事,他心中一陣酸楚,仰天長嘆一聲,不說了。葉晚風看他在那兒獨自憂傷,便沒話找話的撓亂他的心思意念。
“我看二皇子對你還挺深情意重,一個勁兒和我說看到的人太像你了。一年多沒見楊公公,想得很。”
“那是,二皇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當自個孩子待呢,能不親嗎?人這一生中有失就有得,我雖某方面不行,可皇上皇后都待我不賴,大皇子二皇子也都與我親近。每天陪著心愛的人,看她哭看她笑,與她一起分擔愁啊怨啊的還挺好。你不會瞧不起我吧?”
“怎么會,你的深情大義值得我尊敬和佩服啊。再說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人世間最深最重的愛,便是能與心愛的人一起生活,看她開心快樂。換言之,人都是被動的,誰又能決定自己的生活呢,大都隨波逐流,隨遇而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