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睡死去的人都能被他嚇醒。各個房間的燈迅間點亮,看家護院丫環仆婦,呼啦啦全都拿上家伙什跑了出來。
張三剛躡手躡腳摸到正屋門口,也嚇得一哆嗦,扭頭就跑。
“這邊,這邊。”
那位還站在墻頭之上咋唬著喊呢。
可想而知,這家又沒偷成。張三又被老和尚提溜著跑,邊跑邊抱怨:“她喊你也喊,成心不讓人偷。大半夜的不去睡覺,跟著瞎搗亂。”
“換下一家,換下一家,換下一家么。”
二皇子葉晚風跟在后頭邊跑邊異口同聲的喊著。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此時的張三太悲催了,行動說話權力俱無啊。
不大會兒,又尋得一家。老和尚依然抓住張三后脖頸子躍上墻頭,把他丟進院內。
“聽好了,這次不要值錢的,偷個戶主睡覺的枕頭。老納我至今睡覺還沒枕頭的,偷得好就放了你。”
高墻外,月亮底下,站著三人耐心等待。
半響,老和尚慢不經心的來了一句:“這家挺有錢,院子里建了個大魚池子,應該養了不少魚。”
“咱是不是來個投石問路,萬一他家有防備,咱又偷不成。”
葉晚風話剛落音,二皇子早已抱了塊大石頭躍上了墻頭,找準魚池所在位置,用足了勁拋了出去。
“撲通”一聲巨響,濺起十來米水花。夜深人靜來這么一下,睡熟的雞貓狗都被嚇醒炸了毛,咯咯嗒嗒,喵喵汪汪一陣亂叫。
三個人太不地道了,丟下院內的張三不管不顧,一個個全溜跑了。
少林寺內,葉晚風呆了三天,時常見不到二皇子的人影。
玄幻大師與他結為忘年之交,爺倆特別投緣,又對脾氣。每天談武論經,下棋會友,忙得不亦樂乎。
這一日,葉晚風在藏經閣專心翻閱經書,二皇子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蜻蜓,我要出家當和尚了。待會八大名僧在大殿為我舉行受戒剃度大典,玄幻大師還要為我賜法名。”
“什么?!…”葉晚風手中經書掉在地上,驚得半天回不過神。
“你…你瘋了!昄依佛門必須斷絕塵緣,了斷世俗。你想清楚想明白了?確定要出家當和尚?”
“天下功夫出少林,少林功夫甲天下。少林僧人武藝高強毋須置疑吧?十三棍僧武功更是絕頂對吧?玄幻大師說了:只要我勤加練習,假一十日必成大器。”
“大器個頭啊!你可知一旦成為少林僧人即應洛守清規,以柔和忍辱為主,豈容習為擊刺,好勇逞強?就你那好勝逞強一點就著的火爆脾氣,不給少林寺添亂就阿彌陀佛了。我看你是學武學魔怔了,想一出是一出。”
葉晚風說著話,匆匆離開藏經閣往寺廟大殿趕去。她要阻止此次受戒剃度大典舉行。至于什么原因,葉晚風心中五味雜陳,自己也說不清楚搞不明白,總之不能讓二皇子去當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