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劉蕊蕊的媽媽回家晚了,她想先在洗手間洗澡。她洗完后就對照鏡子欣賞一下自己的身材。由于劉蕊蕊的心理有自卑感,她只有在洗手間才可以徹底發放松自己,在鏡子前尋求一些心理安慰。她畢竟是16歲了,女大十八變,她白皙的皮膚,長長的臉蛋,彎彎的眉毛,高高的鼻子,這五官也是極端漂亮。劉蕊蕊已經長大,大家都夸她美若天仙。她自己也覺得一般人沒法跟她比,如果不是自己有個生理缺陷,她早就不會把自己藏得深深的,一定和別的女生一樣展示一下自己的美。
劉蕊蕊在欣賞自我時,不小心將擦身子的毛巾掉在地上。她彎下身撿毛巾時突然發現洗手間門的下半部有一小塊通風百葉窗,窗外可見有一個人的雙手撐在地上,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色眼驚嚇的尖叫起來。她瞬間意識到是房東的兒子鄭正。她尖叫了一聲后,自然的把毛巾捂住自己的下身,同時,向一個角落躲去。不知怎么,她突然不敢再叫第二聲。她知道,這是鄭正的房子。她不敢叫了,因為家里困難,房租都是媽媽含辛茹苦拼命的工作用血汗換來的。媽媽沒有什么文化,到現在也只能做些勤雜工或保潔什么的。
今天這個事情如果搞復雜了,該怎么辦?
她想著,想著,全身發抖起來,蜷縮在一個角落里捂住自己的嘴傷心的哭起來,又怕哭出聲來驚動了左鄰右舍,鬧出了什么緋聞,自己還是個姑娘。
鄭正的那雙眼睛似乎不在那里了。她躲到了洗手間一角,這個角度,估計外面也看不到了。她確信她的尖叫聲嚇跑了房東的兒子。
她終于鎮定下來,開始穿好衣服,輕輕的走到衛生間門邊,側耳傾聽,門外靜悄悄的。不一會兒,媽媽回來了。
“蕊蕊,還在洗澡嗎?”媽媽再問。
“嗯。”她勉強的回答一聲,委屈的眼淚一下冒出來了。她想大聲哭出來,可她堅強的壓制住了。她不能讓媽媽知道,不能,不能的。
“你洗完了嗎?怎么好久沒聽見水聲?”
“完了,完了。”媽媽聽到了女兒的回答,就進了廚房。
又過了一兒,劉蕊蕊出來了,她無法隱藏內心的恐懼,低著頭進了房間。
由于是共用客廳,她眼里的余光感覺到鄭正就坐在客廳的飯桌前,這使她恐懼加劇了。她關上了房門。
這個時候,鄭正也有恐懼感。她不是怕自己的父母知道,而是怕劉蕊蕊的媽媽知道。
過了幾天,鄭正確信一切平安無事,只是發現劉蕊蕊再次洗澡時,衛生間的下半部掛上了一條毛巾。
鄭正覺得這個事情沒有暴露,心理暗暗自喜。
他認為劉蕊蕊絕對不敢張揚,張揚開了,對誰都沒有什么好處。于是,他又回復了往日一樣的平靜。他每次見到劉蕊蕊回來后,還是像以前那樣,在人多的時候,對劉蕊蕊不屑一顧,看都不看一眼。
劉蕊蕊所在的高中不是個什么重點學校,學生兩級分化,要么是富家子弟,成績一般般;要么窮家子弟,成績在中上等。學校雖然管理也嚴格,但每年的升學率也就一般般,因為調皮生多,拉低了升學率。
劉蕊蕊就讀了這個學校后,這個學校的課后總是熱鬧的。
劉蕊蕊是當之無愧的校花,這是學校男生一致評價。
只要有劉蕊蕊在公共場合出現,小男生會齊刷刷的回頭。這個回頭率給了劉蕊蕊無限的安慰,以致劉蕊蕊的班主任堅決要求劉蕊蕊擔任班上文娛委員,劉蕊蕊不愿意也不行。班主任知道,劉蕊蕊能給他的班級帶來榮譽。
劉蕊蕊在文藝方面確實有天賦,特別是芭蕾舞,一上臺活靈活現。老師也認為她是一只神化了的小天鵝。她的獨人舞蹈常常博得掌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