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也不對,這等貴重之物怎么可能隨意撿到,實在有些混亂。”
宗衍這番思索,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閉眼搖頭。
故塵看出了其心中所思,便道:“你不用這般思慮,你只需要知道,這龍靈冢是認主之物,之前由你精血引出龍靈便是證明。至于為何會在你手中,這無關緊要。”
“故老,我還是將此物交還給您吧。”
“我說了,龍靈冢已經認你為主,就算退還給我,我也無法使用。只有你或者與你血脈相連之人方可開啟龍靈冢。”
不待宗衍開口,故塵再度微笑道:“宗衍,若是你真覺得擁之有愧,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去履行龍靈冢的責任。讓人獸兩族平等往來。”
宗衍聞言,頓時尷尬苦笑。
“故老您就別調笑我了,我連靈者都成不了,又怎么能擔起這等大任。”
“好吧,我也說過,龍靈冢不可當做交易,此事不提也罷。但有件事我倒早就想問你了,你曾經是不是受過極重的內傷?”
宗衍細細回憶一下,然后搖頭道:“上學時與人有過結怨動手,但受傷不重,最重的一次便是你初見我那次了,雖然差點死了,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得上是重傷。”
“皮外傷居多,達不到我說的重傷標準。你還有什么家人?有人和你解釋過你為什么不能成為靈者嗎?”
宗衍再度搖頭。
“我從小便和爺爺相依為命,爺爺說我們太平凡,所以沒辦法成為靈者。”
“那我倒是見你身法速度、力量都超乎常人,這又是怎么回事?”
“爺爺為了讓我有自保之力,所以從小便開始對我進行體力訓練的。”
“你爺爺是靈者嗎?”
“不知道,他說不是,但他可比我厲害多了,我從來沒能躲過他的出手,他說他也是從小鍛煉。”
“之前你受傷,他在何處?”
“他在我受傷之前便留書偷偷離開了,只留下了龍靈冢,還交代我千萬將龍靈冢收好,不可露于人前。”
故塵聽罷,心中暗嘆:“看來宗家遭逢變故的時間是宗衍年幼之時,否則宗衍早已身死,能對嬰兒下這般手段,出手之人真是陰毒狠辣至極。而這宗庭,看來是獨自尋仇去了。”
“宗衍,你想成為靈者嗎?”
“想,做夢都想。可是,我還能成為靈者嗎?”宗衍突聞故塵問話,毫無片刻猶豫,雙拳也是緊握起來,秦天院長的屈辱、古茗一家的生死大仇,這一切,都需要他成為靈者。只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