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看著瘦弱的小姑娘微微曲著腿,弓著背,后抬手。
他其實可以拄著拐杖自己走。
但是能讓小姑娘背自己的機會并不多吧。
而且,在她的背上,會不會很興奮。
時遷沉默了一下,緩緩靠近,試探地倚靠上了石柒瘦弱的脊背。
女孩子的背真的很窄,薄薄的一層皮肉附著在纖細的骨架上,仿佛一壓就會倒。
石柒發現自己個子相對而言還是太矮了,若是不抬起時遷的腿,只能半背半拖地走,速度仍然快不起來,只能抬起對方的腿。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輕。
骨架與普通男性比,還是比較纖細的,可能是雄性荷爾蒙分泌不足的原因。
“不用擔心,以我現在的力量,你還是很輕的。”
“我感覺背著你走一天都沒問題。”
“你安心指揮方向就行。”
“嗯。”
“好。”
時遷雙手扣在石柒胸前,隱隱感覺到起伏的柔軟,雙腿被牢牢抓住,緊緊倚靠在纖細柔軟的腰側,滾燙的體溫沿著相觸的地方輕松越過衣衫到達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心臟忍不住跟著她的心臟一起律動。
仿佛是在彼此共鳴。
彈奏宿命的交響曲。
這片森林太茂密了,以至于很難看到日月,只是暗淡的光指示著天并未黑。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錦州黑熊山。”
“果然,你真的是故意帶我來這里的,其實沒必要,你若是好好給我講道理,洗洗腦,按照我們倆的智商差距,我肯定什么都會跟你說的。”
時遷聽懂了智商是什么意思。
但來這里,試探只是一方面,感情培養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知道,兩個不夠熟悉的人要迅速熟悉起來,一起共患難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不過,這些,自然不能直接跟小姑娘說。
“好,下次,聽你的。”
“這里距離京城遠不遠。”
“不算遠。”
“出了山,騎馬,七個時辰就可到。”
“看來我感覺還是挺準的。”
“這片山林大不大。”
“不算大,一個半時辰,就可以走出去了。”
“那你有安排人來接我們嗎。”
“有的。”
“他們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呢。”
“其實他們一直守在山林邊。”
“那怎么還不進來找我們,你是不是跟他們說好了,要十天半月才來接我們。你受傷了,我也不會打獵摘野果野菜什么的,要是都受傷了還不得餓死。”
“沒有,其實釋放了暗號,他們就可以來接我們。”
“快放暗號啊。”
“跟熊搏斗時丟了。”
“其實,暗號煙花就在時遷身上放著,但他不打算拿出來。”自己的心已經被她的心蠱惑了,也許是從那異香開始,也許還有那段兒時記憶導致的錯認。
已經無法抽離了。
就這樣緊緊地靠在一起。
時時刻刻,都是他最想要的,如何會主動離開。
“這樣啊,那只能我背著你慢慢走了,也不怕,我背著你慢慢走,不就是兩三個小時嘛,我感覺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