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留一點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確實有嚇到季霏，看著眼前的馬歌，今天剪了頭發，但也還是寸頭，換了一身衣服，這件衣服幾次見面沒見穿過，他身后也沒有其他人了。
“用不著”。
季霏轉身躲過了他的眼神。
馬歌追上前，看著側臉：“你長得真好看，有沒有說過你側臉很像周迅”。
季霏停下腳步，質問的語氣問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要泡你咯，你也不說是這樣嗎”。
馬歌故作輕松的態度，讓別人看不出來，他很緊張。
“好啊，我答應你，你能給我什么”。
季霏轉身繼續走，一邊說一邊用余光看著旁邊跟上來的人。
看著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季霏知道戳到他心里。
馬歌說：“我沒有什么，但是我有什么都會給你什么。”
“畫餅充饑，是給你自己畫的，還是給我畫的，馬先生，我過不了窮的日子了”。
季霏窮怕了，不想找個人在兩個人一起窮。
馬歌停下了腳步，沒有在跟隨季霏的步伐，果然這招最好使。
晚上店里最熱鬧時，不知馬歌何時進來的，拉住季霏的手，季霏怎么甩也甩不掉，旁邊的都在看熱鬧。
“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會努力上進的，我下午找了一家工廠，我明天就去入職，雖然說錢不多，但我會慢慢還的，你相信我嗎？”。
馬歌眼里泛著淚光，看著眼前亮片刺眼，今天角色扮演的應該是老師角色的季霏，而今晚的主題應該是教師節，全場的人都在歡呼。
季霏也不知道是酒精麻痹了自己的大腦，還是他那該死的眼神勾引住了自己，自己說的什么已經不重要了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季霏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自己躺著一張超級大的床上，四周是自己掉落的衣服，加上散架的身子，回想起來昨晚的一切。
“你醒了，來，我買的豆漿，油條，還有面，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這時馬歌拿著早餐回來了，季霏想起來昨晚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自己扛了回來。
季霏看著自己身上，寬大的襯衫，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時期的，一股發霉的味道。
她站了起來，淡定的坐了下來，拿起來一根油條，咬了起來。
馬歌看著她吃了起來，隨后也吃了起來。
季霏吃完，穿好衣服，準備離去時，馬歌叫住了她。
“昨晚你沒事吧，還疼嗎？我們喝多了”。
季霏看的太多了這樣的人，大街上隨便抓來一個人都是百分之80的概率是渣男。
“沒事，我不用你負責”季霏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馬歌攔住了她的去路，抱住她，接著說：“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季霏回過頭，看著她，眼睛里有冷漠，有無情，心里窩著火。
“我說了，我會對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馬歌抱著她，就像是發誓一樣。
但是發的誓有幾個能保證的了，季霏不過是不想要自己一個人罷了，有的人還不敢發誓呢，就像周娟那個男朋友，每次周娟問他，你會不會娶我，他都說會，但是讓他發誓，他不敢，也奇怪了，他還信神教。
她窮怕了，也孤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