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青璇渾身是血,胸口起伏,喘著氣,看著貳師梁。貳師梁單膝跪地道:“自今日起,貳家以青璇為巡陵將軍,唯命是從。”
五青璇道:“多謝二伯!自此我們兩家不分彼此,同為黃帝守陵。”
貳師梁道:“二伯一時糊涂,冒犯將軍,自罰閉門思過兩月。”
“二伯,不必自責。這次沒有二伯潛藏待機,難以圍殲此賊。”
貳師梁道:“多謝將軍。我們還捉住了盜墓賊三人,請問如何處置?”
五青璇問:“你們是盜墓賊那一派?”
三人跪地磕頭道:“我們不是盜墓賊,我們是地鼠門的弟子。平日只是為百姓挖窯洞、捏泥哨為生,從不盜墓啊!這次是被牛蹄筋強擄至此。”
五青璇甩開為她止血包扎傷口的門人,一舉銅锏,冷哼道:“那舊魏長城附近的撅子門是怎么回事?”
為首的人道:“咳!我們有時候挖一些惡霸奸人之墓,圖個錢財,謀個生計。但是從來不敢忘記自己是炎黃子孫,怎么會破壞黃帝陵,壞我華夏龍脈呢!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敢如此念頭。”
“那墓道、墓洞又是誰挖的?”
“小人被人裝在麻袋里,蒙著眼睛,一路在馬匹上顛簸,頭暈目眩,不辨東西南北,哪知道這是老祖宗的陵墓。不然就是死一百次,也不敢破壞黃帝陵。”
“你們叫什么名字?”
“我叫茍碾子,這是兩個徒弟羊蛋兒、糞疙瘩。”
貳師梁怒道:“還敢在將軍面前耍潑?說真名,說大名!”
“小人真的叫這個名字啊!我姓茍,自游體弱,叫了碾子的名,希望能養大。羊蛋兒、糞疙瘩爹娘早就死了,只有小名,是我養活大的。”
李壞道:“念你們是窮苦人,還有些炎黃子孫的良心,大小姐就饒他們一回。”
“是啊!您就當小人是個屁,把小人放了吧!”
五青璇笑看李壞,道:“既然李壞哥這么說,那就饒了你們。若是再敢來,定斬不恕。”
三人如釋重負,磕頭作揖,相互攙扶,走出去了。忽然茍碾子回頭道:“女好漢,我還有機密消息告知!”
貳師梁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沒見到將軍受傷了么?”
“我們地鼠門的兄弟聽說,翟王聯合十八匪要謀害關中大俠翟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