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是你,可可,我們都有目共睹,秀秀是被你刮了九十九刀慘死的。”
可可瘋笑起來:“誰讓她與我爭寵,我才是大哥最愛的女人。秀秀那個賤人必須死。”
可可瘋狂向墻角踹了兩腳,罵道:“賤人!你每天都要被我踩在腳下。芳芳,你說是不是?”
“芳芳”
……
未料李浩竟是調教有方,這些女子自愿獻身陪睡,還會爭風吃醋,甚至殺死同伴。
丹丹李懷道:“我與他交手,他的刀法乃是軍中所用,男子是退役的邊軍。”
“長安城中多隴右兵退役的邊軍。”
“邊軍何以如此有魅力,有兩名女子還在為李浩袒護,說大哥慈悲有加。”
魚探微道:“秦王傳令,此事不得聲張。”
太子、秦王、淮南王,三子奪嫡,秦王的呼聲最高,治理關中有方,甚得圣上寵愛,若是暴露此案,怕是會遭到諫官大肆彈劾。
附近的居民之中,李浩是退伍邊軍,在西市監察司任職。但是根據鄰居反映,李浩夫妻感情甚篤,任職盡職盡責,并非什么窮兇極惡之人。
“采花門的人長于遮掩,迷惑他人心智。若是李浩吃穿用度不缺,為何還要兼職為他人跑腿?”
上官箏道:“我們已經掃清了長安城外灞陵、蝦蟆陵、新豐、渭城等地酒肆,捉拿其中花鳥使張端和張虎,根據張端的交代得知采花門潛藏在春明門到曲江一帶,這一帶胡肆二十家,大多是胡商克辛波的產業,中土酒樓十二家,青龍坊豐樂樓為最大酒家。胡肆售賣酒品西域胭脂血、波斯龍膏酒,南洋三勒漿等皆是千里迢迢運送,其售賣者皆胡人女子。所以只能從中土酒家入手,根據啟夏門、延興門、春明門的關防記錄,這個月流入富平的石凍春,南越的靈溪酒,亳州九醞酒,江州的湓水酒,有三分之一就在豐樂樓。”
秋細君道:“我們豐樂樓原本只售賣本家石凍春和但是酒樓擴張,客人喜好不同,所以引進其他酒品。新引進劍南燒春酒家女有十五名,南越靈溪酒酒家女有十二名,亳州九醞酒有八名,江州的湓水酒有七名名,都是各自自由出售,全憑客人喜愛,我們豐樂樓提值十之二三。胡酒我們只是略微采購,但是正宗胡酒往往求之不得。”
上官箏道:“除豐樂樓外,其他胡肆酒樓酒家女還有三百多名。”
周鐵鷂道:“除惡務盡,盡數抓來,一一審問即可。”
秋細君道:“不可不可!如此大肆抓人,酒樓生意可就沒法做了。”
云堅道:“秦王坐鎮關中,素以浮華盛世為榮,如此做派,秦王府的緹騎和武侯要先問罪三法司了。”
龐天涯道:“這些酒家女常駐一處酒樓,但是時常流動,豐樂樓便是酒家女重要聚點,就由秋老大暗中調查名冊,查證來歷,此事就交由月秦負責。其他人則逐一排查酒樓、私宅、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