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詠雖然失憶卻不是傻子,這些日子能夠感受到自己與南洋幫并非一伙兒,骨子里的正義爆發。他雙肩運轉,以氣運劍,九宮雙劍天地陣齊發,逼退眾人。
赤練裳急行而至,道:“夫君不要被那女子騙了。我們跟隨徐大哥在海上多年。你難道忘了,在澎湖大榕樹下,生生世世不分離的誓言么?”
羽瑤喝道:“嗬!騙柳之詠的是你吧?海上強盜受海風常年吹拂,必定膚黑發青,柳郎臉龐白里泛紅,顯然是剛到海上不久。”
柳之詠看看眾人果然是清一色的皮膚黝黑,自己這幾日皮膚皸裂,屢顯紅斑,定是剛踏入海洋不久。
陳義道:“柳兄弟一意孤行,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陳義等將柳之詠團團圍住,意欲一擁而上。
“住手,”赤練裳他緩步上前,輕聲道:“夫君,隨我回家吧!”
柳之詠用劍遙指赤練裳道:“不要過來。”
這時一對男女道人自天而降,男道背著藥簍,手拿藥鋤,女道則手持藥剪刀,腰間掛著針袋,均是須發盡白,一幅世外神仙模樣。
黃冠女道嘆聲道:“如此清修之地,也免不了打打殺殺。你們快走吧!”
木冠老道怒道:“沒聽到我夫人的話么,趕緊放下屠刀,速速離去。”
曾延怒道:“少管閑事!”
黃冠女道身影晃動,來到曾延身邊,一閃后退。曾延殺豬般的嚎叫起來,聲音卻是嗚嗚不清,原來他雙嘴已經被縫了起來。
黃冠女道又道:“那人賊眉鼠目,看著真不順眼。”她身影一晃,又把林鳳的雙眼封了起來。
眾人大懼。陳義也心膽俱裂,壯著膽子問:“不知前輩何方高人?”
木冠老道答曰:“南越羅浮山葛洪、鮑姑。”
陳義戰戰兢兢道:“難道就是羅浮山金針仙翁夫婦。”
葛洪道:“小子竟然知道我夫婦的名聲。”
陳義顫聲道:“走!走!我們走!”
眾人聽命立刻散去。
赤練裳道:“夫君,你不隨我走么?”
柳之詠道:“你騙我,我不是海盜!你走吧!”
赤練裳只得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柳之詠道:“巧遇兩位神仙,真乃晚輩的幸運。”
葛洪道:“貧道煉丹,朝汲泉于山,暮洗術于水,采丹田之芝,煮白石之髓,嚼瑤筍之芽,餐碧奈之蕊,勤洗伐脫塵凡,取精華去渣滓。高平山盛產丹砂和碧奈,因此來此煉丹,誰知昨天還被你占了我們洞府。你這小子風流得緊哦。”
柳之詠臉上一紅。
羽瑤道:“兩位隨我到東冶城,王兄必定大大有賞。”
鮑姑道:“我夫婦豈會貪戀世間俗物。老頭子,走了”
兩人眨眼消逝在山嵐云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