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獵人酒吧離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蘇海張著嘴,手里拿著一瓶酒,走幾步就要喝一口酒。
不是他想喝,而是昨天晚上和唐虎扯了幾個小時的閑篇,嗓子眼里直冒煙。
早上又沒有地方買水,只能從酒吧拿一瓶酒,暫時先對付。
白瓷一晚上的時間都處于迷惑的狀態,如果不是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她可能不知道多少次暴露自己維特拉斯人的身份了。
她實在難以想象,兩個剛認識的人是如何找到那么多話題聊天的。
尤其是,兩人聊的還非常高興,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
從走出酒吧到現在,白瓷一直都在用困惑的眼神看蘇海,她的心里堆積了太多的疑問。
“我天生善于交朋友,尤其是這種一見如故的。”
面對白瓷疑問的眼神,蘇海隨便一句話就想打發。
可白瓷不是李瑞,這樣敷衍的回答根本說服不了她。
穿過滿是鐵銹的街道,他們來到了下層電梯車站臺。
獵人酒吧距離恒星酒店有很長的一段路,如果靠走,他們可能要花費好幾個小時,最節省時間的方法就是搭乘電梯車。
等了足有半個小時,電梯車終于來了。
踏上電梯車,里面的人并不多,兩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電梯車很快就來到上層建筑,停在了恒星酒店附近的站臺。
下了車,兩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白瓷只是簡單的把獵人酒吧的遭遇告訴了蘇海。
過程和通訊器里說的差不多,只是加了一些細節,其中李瑞故意挑釁傳送蜂巢駐軍的事情是白瓷故意讓他去做的。
說完酒吧的事情,白瓷就用疑惑的大眼睛看著蘇海,想等他的解釋。
以她的性格,能表露出明顯好奇的神色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果換一個人,這樣的表情她都懶得露出來。
“嗯……,我覺得,你用的方法非常好。”
蘇海總肯定的表情稱贊了白瓷,卻對自己的事情絕口不談。
既然蘇海不愿意說,白瓷也就不再追問,只是李瑞的通訊器一直打不通,讓她有點擔心。
回到酒店,搭乘電梯來到他們居住的樓層,兩人一起敲響了李瑞的房門。
結果發現,門竟然沒有鎖。
兩人對視一眼,蘇海側過伸,讓自己不至于正對門口,然后伸手推來了房門。
什么都沒有發生,甚至沒有傳來槍聲。
蘇海探頭向房間里看了一眼,只見李瑞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嘴被堵住,正在拼命對他眨眼睛。
“你們兩個立刻進來,別耍花樣,你們的同伴可是在我手里。”
里面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聽起來很別扭,像是故意扯著嗓子在喊,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在說話。
蘇海看了一眼白瓷,向她做了個手勢,自己則慢慢的向里面走去。
房間里除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李瑞,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蘇海的眼睛四下尋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人,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好像消失了。
“你往哪看呢!我在這里。”
一顆腦袋從李瑞的身后探了出來,兇狠的看著蘇海。
腦袋頭上的頭發亂糟糟的,如同鳥窩,臉上胡子拉碴,一雙黃豆大的眼睛放置在鼻子兩側,看起來極為詭異。
“你是矮人維克?”
蘇海擰著眉,眼前這張臉對他來說很熟悉,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還記得我,真是意外呀蘇海。”
維克一雙小眼睛眨了眨,神色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我是對你有些印象,可是我想不起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事情了。”
眼前的矮子的確讓蘇海感到眼熟,可腦子里的記憶卻很模糊,不知道和他發生過什么事情。
蘇海的話顯然是刺激到了他,維克從李瑞身后跳了起來,把兩條腿架在李瑞的肩膀上,手里還拿著一把巨大的武器,沖著蘇海就開始嚷嚷起來了。
“你竟然他媽忘了,就是你把我扔在了那顆破爛星球,讓我吃了好幾年的垃圾,差點死在那里……”
蘇海的話顯然讓維克想起了不好的往事。
騎在李瑞的頭上左右晃動,嘴里的唾沫星子狂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