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聽久久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師兄!師兄!”
久久的聲音明顯帶有吃力與異常焦急之感,凌風和離憂皆以為久久出事了,那是一個緊張地疾步跑向門口,一個慌忙將衣服穿好緊追其后,結果,卻俱被門外的場景給嚇得面如土色。
久久背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婉月向他二人迎面跑來,鮮紅扎眼的血跡沾滿了她們倆的衣裙,婉月就那么一動不動地緊閉雙眼,趴在久久的背上。
凌風離憂拔腿跑到久久身邊,凌風去接久久背上的婉月,離憂心急地問向久久。
“你和婉月受傷了?”
久久累得直喘粗氣。
“我……我沒受傷,是月兒受傷了。”
隨著久久回答的那一瞬,婉月身前的狀況也一并顯露在凌風的眼前,令他立刻知曉了婉月的傷勢不在別處都在身前,且全都是被天雷劈在了心口處的嚴重傷勢。
凌風極其熟悉這種天雷之傷,想當年,他在崆峒山經歷飛升上神的雷劫時,就整整挨了三十六道天雷,修成長生訣時,又再次挨了八十一道。那兩次的痛苦,讓他差點都沒能抗過而一命嗚呼,好在他命大,終還是活了下來,但因這痛實非是一般的小疼小痛,便使得他的傷痊愈以后,也始終忘不掉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以,當他今日親眼看見婉月也受了天雷之傷,他怎能不感到心疼?
只是,心疼歸心疼,所幸凌風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了,此種危機時刻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他還是分得清的。他曉得現在必須得為婉月好好治療傷勢,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便強忍住心中的疑問和疼惜婉月的情緒,抱起婉月快步向正殿跑了進去。
將婉月輕輕放躺在床上,探了探婉月的眉心,手指搭上婉月的脈象,不出片刻,對著跟他一起進來的離憂道:
“離憂,你速去藥王那里,管他要一些治療天雷之傷和養身的藥來。”
“知道了。”
久久擔心不已地問向凌風。
“師兄,月兒她不會有事吧?”
凌風寬慰她道:
“別擔心,月兒沒有傷到元神,性命無礙,只是折損了一些修為,傷口有些嚴重,我現在就替她療傷,一定不會讓她出事的,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久久向來都打心眼兒里信任凌風,曾經離憂飛升上仙所受的六道天雷之傷,都是凌風給離憂療的傷,還將離憂照顧得完好如初,精心調配的藥膏也沒讓離憂背上留下一絲疤痕。所以,凌風此時同她說不會讓婉月出事,那婉月就一定不會出事。聽話地點了點頭,將門帶上,回屋去將帶血的衣服給換掉了。
自久久走后,凌風開始施法為昏迷的婉月治療傷勢。陣陣青色仙氣從凌風的指尖向婉月的心口灌輸進去,耗費了將近半個時辰,凌風終才停手,婉月也終是從最初的面色蒼白,逐漸恢復了幾分血色。可是,她心口處被天雷劈開的傷痕卻不似普通的傷痕,雖是用仙術止住了出血現象,但它終究無法單靠仙術在短時間內愈合完全,還是得靠后續上藥包扎,慢慢休養調理才行。
然話說回來了,在上藥包扎這等事上,倘若是逼不得已的狀況下,那凌風定會毫不猶豫地替婉月寬衣解帶處理傷口,但現在委實不屬于逼不得已的狀況,這望月閣又不是沒有旁的女子在,因此,向來都是正人君子的凌風,自然不會趁婉月之危占她分毫便宜。
替婉月將錦被蓋好,起身走出正殿,準備去久久的房間找久久過來,一開門,便看見坐在臺階上的久久轉過頭,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