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并未理他,離憂只好求救地看向凌風,凌風會意,幫襯道:
“師父,您若是不放心,徒兒愿替您整夜看著他,不如就將這定身術解了吧?”
廣成子板著臉道:
“為師就是太放心你們倆了,才縱容你們倆這么些年。你這大師兄若真的每次都盡到了做大師兄的責任,他也不會這么混帳了。你一再給這臭小子求情,你是不是也想挨罰?”
識時務者為俊杰,凌風果斷改了口。
“不是,徒兒知錯了,徒兒今后一定會擔負起作為大師兄的責任,好好教導師弟的。師父您早些休息,徒兒定不會為離憂解開定身術的。”
這句話之后,廣成子真就沒再說什么,抬腳便離開此地了。而自廣成子的身影消失不見后,久久才帶著一臉得逞的笑容,圍在離憂身邊轉來轉去。
“哎呀!這馬步扎得還真是不錯,一看就是個高手,真是夠穩當的啊!”
離憂盯著久久靜默不語,半晌,才面帶求饒的表情問道:
“你你你……你胳膊上的印記到底怎么來的?我根本都沒碰你一下。”
久久得意一笑。
“我自己打的啊,多打幾下可不就有印記了,反正就是疼一陣而已,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胳膊又怎么能讓你挨罰呢,你說是吧?”
挑釁地向離憂揚起小臉,嘴里哼著好聽的小曲,邁著輕快的小步子,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徒留離憂自己一人蹲在原地,求著凌風。
“師兄,你幫幫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啊,是好到都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啊!”
凌風嘆了口氣,拍了拍離憂的肩膀,臉上卻帶著看好戲的笑容,拒絕了離憂的求助。
“額……其實吧,你師兄我也不缺這一條褲子,我覺得還是腿重要些,你自己慢慢熬吧。”
話畢,凌風轉頭就往屋里走去,任憑離憂在他身后如何叫他他都沒有回頭,還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凌風被一陣虛弱到極致的聲音喊醒。他穿上衣服出來查看,發現離憂的定身術早就已經解開了,可他卻還仍然雙腿打顫地蹲在原地,嘴里不住地叫道:
“師兄,快……快過來幫幫我,我動不了。”
凌風撲哧一笑。
“不就是扎一晚的馬步嘛,至于嗎?”
離憂氣急敗壞道:
“你試試!快快快……快把我背回去。”
雖說嘴上打趣,但凌風還是很心疼他這個師弟的,沒有多余廢話,就將離憂背進了屋里,還溫柔體貼地給他按摩了一會兒。
這臉上與腿上的雙重傷勢,可是疼了離憂不少時日才好轉起來。所以說,這也就是凌風為什么要偷聽的原因了。把事情弄明白,他還能替離憂說說好話,倘若不管離憂,那想必久久日后定是會將離憂給折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