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唐澤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學霸,當然最愛看的就是推理破案類小說。
看完荊維送來的告書,唐澤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他明白,荊維是想讓他找到真兇,幫唐永一個忙,以此來緩和叔侄二人的關系。
唐澤暗道一個五大三粗的侍衛頭子竟然有著女人般細膩的心思,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啊!
自己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自戀中的唐澤完全忘記了荊維是上一個自己選出來的侍衛頭子總之,但凡是好事,他就有辦法弄到自己頭上,給自己臉上貼金。
唐澤拿出一張紙,自己梳理著已知的線索。
大盜抓的大多都是五六歲的孩子,正是能吃喝的時候,一下子養這么多人,家里一定屯糧許多;男女都有,表明他對性別沒有要求;用銀子做誘餌,可以看出他不是窮人家的,一兩銀子隨手一拍就沒了;很容易就讓孩子們上當了,說明是外表和善的女人作案,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讓人放低警惕。
總結出這些,唐澤大概對大盜的身份有了一個判斷:應該是一個有錢有糧又有地方的大戶人家的女眷作案,且這家人應該住在郊區,否則孩子們一直哭鬧,鄰居們會有警覺的。
這是唐澤作為一名現代人的分析,對他來說,這不過就是一道普通公安大學入學考試。
但他似乎忘記了,這是在古代,科技和思想都不發達的階段。
所以說,當他敲響二叔的房門,將以上一切重述了一次后,他又一次收到了令他心情愉悅的驚訝表情!
唐永已經愣在了原地兩分鐘沒動了。
唐澤看著剛剛四十歲卻兩鬢斑白的二叔,想著自己的父親唐遠也是如此,不禁有些鼻頭一酸。
這兩個人為了唐氏的未來,和天子演了這么多年的戲。家里演,朝中演。對外人演,對親人還要演。
他們其實也不容易,不過就是背負著一個家族的重量。
放下,是對自己的解脫。
背著,是對家族的負責!
唐永和唐澤都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他們已經看見好幾個人從屋外走過了。
“跟我來。”簡潔明了。
唐永穿上官服,帶著唐澤來到了京都府。
當唐澤向負責此案的官員再次復述了自己的判斷后,他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賞和支持。
既然大家都同意唐澤的說法,唐永也不廢話,迅速安排手下排查郊區的大戶人家有沒有多出小孩子的情況。
僅僅過了一個時辰,城北王家灣就傳來了好消息。
有人曾連續幾天看見王家從不出門的媳婦王翠花在白天出門了。
唐永和唐澤帶著手下趕到時,京都府府軍已經將王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我們王家一直遵紀守法!全家上下都是良民!你們憑什么包圍我家?!”王家主事人王勝利帶著家丁,拿著大棒,站在家門口沖府軍叫囂著。
唐澤一看這情形:這不是前世小說里寫的畫面嗎?
正常古代平頭百姓見到軍隊都點頭哈腰的,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唐永剛要說話,被唐澤一把抓住。
他上前一步,說道:“一盞茶時間,女眷回避,讓我們進去查看。若是沒有找到失蹤的孩子,我唐氏給你1000兩銀子,如何?”
唐永猛地看向侄子,低沉道:“你瘋啦!?即使我們唐氏這樣的大戶人家,一次性為小輩拿出1000兩銀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唐澤還要說什么,那邊已經樂的合不攏嘴的王勝利就急忙打斷:“可以,成交!我相信唐氏不會食言。請進請進!”
一邊做出“請”的手勢,他一邊暗自欣喜:看著你面容稚嫩,沒想到果然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口出狂言啊!
我家宅院大到你一盞茶功夫都走不完!
唐澤笑了笑,壓制住了二叔即將爆發的怒火,“相信我,二叔。”
“跟我來!”唐澤帶著荊維和府軍,如若自己家一般,徑直走向了后院。
王勝利的眼睛微不可見的眨了一下。
唐澤來到王家后院,看向天空,面朝東面。
面前,是一捆捆扎好的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