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過了這日,明日可就要拿著全部的尾款去提貨那些個竹筐啊,他們哪里有這個錢哦!
定金沒有了是小事,可是現在都知道是何府家的公子了,這丟人可就丟大了。
“不會錯!”比起何進的驚慌失措,黃漪可就淡定多了,當然這也是在表面上的,若是今日他預估的人還不來,那就要有其他行動了。
“里面可是何家何公子!”城防司的人知道何進何黃漪縮在的包廂,人還沒到,聲音便傳了過來。
“來了,來了!”何進激動了起來,就要起身打開門,卻是被黃漪給阻止了。
黃漪阻止了何進,卻是自己起了身子打開了包廂門走了出去“你們是何人?為何知曉我家公子在此?”
黃漪抬著頭眼觀鼻鼻關心,反正根本就不拿正眼瞧這些個城防司的人。
“敢問閣下是?”城防司的頭領雖然惱怒卻還是問道、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們是何人,過來打擾我家公子休息?”黃漪已經把自己放到了何進家仆的角色了。
“這位兄臺借一步說話!”城防司頭領這還不懂就白活這么多年了,說著便拉著黃漪走到了一邊,隨手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銀豆子遞給了黃漪“喝點茶,喝點茶!”
黃漪單手抖著這銀豆子,也有三四錢的分量,蚊子再小也是肉。隨即就收入了懷中。
“兄弟,在下年紀大,就夸大自稱一聲哥哥了!”城防司的頭領沖著黃漪說道、
“好說,好說!”黃漪也是拱了拱手,做足了一個狗腿子的樣子。
“是這樣的兄弟,哥哥本姓陳在城防司里上值,這不是近日上面要重新修葺城墻嗎?”城防司的頭領沖著黃漪笑面回復道。
“原來是城防司的陳大人!”黃漪立刻抱拳低身說道。“不知道大人修葺城墻為何要找我家公子啊!”
“可不敢稱作大人!”城防司的頭領立刻讓了半步這才開口說說道“這修葺城墻的人員工匠已經招得差不多,但是這有一物件卻是缺之不得!”
“嗯?”黃漪眉頭一皺。
“這城中的竹筐可都是被兄弟家的公子給購買去了,這讓我這個做哥哥的很是為難啊!”城防司的頭領說道便帶上了一些威脅的口吻。“若是上面怪罪下來,不單單哥哥這邊難做,可能還要請兄弟家的公子前去一趟啊!”
黃漪心中淡然一笑,面露不屑的沖著城防司的頭領說道“我們家公子做一點小買賣也需要城防司嗎?”
隨即就要甩手離開“若是這樣,大人但可拿下我家公子,我隨同我家公子一起前去城防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