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漪,黃漪!”有的人天生如此好了傷疤忘了痛,那邊別人剛剛因為賭博被關了禁閉,這邊剛剛放出來,就立刻來到了黃漪的院子。渝何靜來說。只要不被打死,那就在作死的路上進行到底。
他來到黃漪的院子也不管不顧,拉著黃漪就只往院子外面跑。一邊跑著,一邊說著“走啊,黃漪!”
“又要去賭一把?”黃漪看著何進挪移的調笑道。
“那可是不敢了,不敢了!”何進雖然記打不記仇,但是那趙成和徐九被杖斃在那呢,這段時日以內家中可就沒有敢打牌的。
“走走走,今日我帶你出門,好好見識一下。”何進說著就拖著黃漪要出那院門。
從路上何進的絮絮叨叨的講述,黃漪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揚州府之中花船游行又開始了,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即便不是煙花三月,但是只要你有錢,一樣可以享受到揚州獨特的美。這花船游行就是其中一項。
每日白天,花船順流而上,花船之上妹子招展吸引客人,晚上那些個客人自然就上了花船,花船之上張燈結彩歌聲曲聲不斷,來給這些個豪客帶來享受。
何進自然不是前去花船的豪客,首先一點,何進沒錢,所以也就只能帶著黃漪在那河畔,橋頭觀看那些個拋頭露臉的花船女子。
黃漪也是無事,索性就和何進一起出了院子大門。
這出了何府,黃漪和何進走了好一會這才步入了大街之中,何府畢竟屬于勛貴自然居住在勛貴的街道之上。
揚州府還是很繁華的,畢竟此地地處平原地帶,邊上靠近長江,北面是金陵,南面靠近蘇州,更是九州之一,如何能夠不繁華,街道之上,摩肩接踵,揮袖如云,揮汗如雨是夸張了,但是人絕對不少。
各類商鋪林立,小攤小販的生意也是挺好,黃漪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沒有好好的前去看看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前世那般高樓大廈倒是別有一番情調。
就在黃漪還在何進一邊拉著跑,一邊眼光繚亂的看著這個新奇的世界的時候,那邊突然來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一邊跑了一邊疏散行人“讓開,讓開!”
“這些是什么人?”黃漪不懂就問,對著何進詢問著這些個人馬。
何進頭也不想抬“城防司的!”城防司的人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威嚴十足,但是對于何進這個勛貴子弟,只要不去招惹,或者主動前去挑釁,這些個丘八還真不被何進放在眼里。
很快那些個人城防司的人在街道的公示欄上面立刻貼下了布告。
“修容城墻?”黃漪的眼神一動,順著那邊的告示就看了過去,總體便是揚州府城墻好些年都未曾修葺了,這次貼出告示便是找工匠,搬運石頭之人。
“進哥兒,城中集市在何處?”黃漪當即腦子一轉,立刻詢問起了何進來。
“你要去集市干嘛?”何進愣了一下。
“你別管了!你就告訴我如何走!然后和我一起去!”黃漪對著何進開口說道。
“不去,不去!”何進一門心思的想要去見識一下花船,即便是他沒有這個錢去消費,但是站在湖邊看看那些花枝招展的瘦馬也是極好的。
“真不去?”黃漪詢問著何進。
“不去!”何進眼睛都快陷入那條河了,就等著花船到來呢。
“你不想上花船?”黃漪投其所好的繼續問道。
“想啊!”何進想都不想就回答了,隨即一臉的哭喪“可是我沒錢!”
“我有!”黃漪淡然的說道。
“你有?”何進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黃漪“呵呵!”一聲呵呵代表了何進的想法,他一個入贅的童養婿能有錢?黃漪的每月府里給的體己錢還不如他何進多呢,更何況何進還有個娘呢,雖然是一個妾室,但是起碼還能補貼他一下。
“若是我爹賞給你的那些銀錢還在,你還能有錢!”何進雖然在府中不受待見,但是一些消息還是知道的,大娘把他的錢可都是收了,美其名曰作為嫁妝。
“我現在是沒有,不過你跟著我走一趟可就有了!”黃漪淡然的說道。
“當真?”何進一臉糊疑的看著黃漪。
“我有騙過你嗎?”黃漪老神常在的回復道。
何進一想也是,以前不知道,但是近期黃漪可還真的沒有騙過他“走!“何進比黃漪還要積極當即拉著黃漪就要離開。
“花船不看了?“黃漪調笑的問道。
“不看了,不看了,看也就眼飽,“何進倒是不傻,看客如何能夠比得上上花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