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黃漪笑而不語,準備繼續下。
“我也賭我們手里的錢!”徐九知道黃漪不可能答應一比一的對賭的,他指著臺面上那邊莊家位上的銀兩,三錠銀子,再加上零零碎碎的合計有四十多兩。“你贏了,這些銀子你都可以拿走!”
“不過!”徐九再一次的開口說道“你要是輸了,不單單你手上的錢輸光,和上次一樣,你把衣服脫光了,跑出去!”
上次還未曾進入寒冬,現在已經進入寒冬臘月了,這要是脫了衣服出去,不說被發現又是一頓毒打,就是這天氣光著身子出去,不凍死也得得風寒,這年頭風寒可不是小毛病,能死人的。
“憑什么!”何進又吵鬧了起來“憑什么,你們輸了給錢就行了,我們輸了要脫光衣服!”
徐九可不敢讓何進脫光了跑出去,他要是凍出個好歹來,他徐九也是遲不了兜著走,但是何進就是不服了。
“除非,你們也把衣服脫了!”
“無須脫衣!”黃漪開口說道。
“如果你們輸了,你們就跪下來學狗叫三聲就行了!”這里這么多人,就算讓著這兩人脫光了衣服又能怎么樣,完全可以讓人前去拿衣服,而黃漪要的就是讓他們當眾出丑。
“黃漪,你算什么東西,真把自己當姑爺了?”趙成跳了起來。
“好,就這么說定了!”徐九拍板了開口答應了條件。
一局定勝負,黃漪上輩子是什么人?不說是賭神,也是老千中的極品了。
就這幾個歪瓜裂棗和他賭斗,最后的結局只有一個,必勝。
……
“九哥,現在怎么辦!”趙成有點慌張,因為今日他們不單單把自己的本錢給輸掉了,甚至最后拿出來的錢那可是公中的用度,是讓他們前去采購的錢啊,
徐九也是頭疼,這公中的錢可是不少啊。
“要不,你我湊一點?”趙成對著徐九說道,要先把這個坑給他填補了。
“你我湊一點?你有錢?”徐九眼睛撇了趙成一眼,不說這公中的錢他們填補不起,就算補起來,也得他們手中有錢啊,這一把輸了個精光。
“實在不行就只能和家里要了!”趙家和徐家都是何的外家,家中也是有些錢財,甚至這么多年下來,不一定比他們嫡系少。
“和家里要?怎么說?把錢搞丟了嗎?”徐九一副不同意的表情“就算和家里要了,你我以后還想不想再有這個活了?”幫公中采購這可是一個油水很大的活啊,要是說把錢丟了,以后幾乎就和他們無緣了。
這個下蛋的母雞可不能丟。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么辦啊!“”趙成一下子沒有了主意。
“這些錢,我們補不回來的!“徐九咬了咬牙齒“反正都要被知曉,不如你我一不做二不休!”
“一不做二不休?“”趙成愣了一下。
“正是,我們前去告狀!“”徐九對著趙成說道。
“妙啊!“”趙成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拍著大腿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