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
“小小小!”
何進帶著黃漪剛跨進了屋子,就看到里面烏煙瘴氣,這個年代雖然沒有煙草,但是一群人擠在一起,屋子又是關閉著的,汗臭味夾雜著唾沫心是真的讓人難受。
下意識的黃漪就用袖子把嘴巴給捂住了。
“四五六大,拿錢,拿錢,拿錢!”篩盅終于開了,只見一個贏家興奮的大叫了起來,手伸出來,索要賭資。
贏得人自然興高采烈,輸的人也沒有沮喪,而是雙眼通紅大喊著再來,這是賭上頭了。
膽子還真不小啊!
黃漪隨意打量著四周,何進可沒有帶著他出到府外啊,這可是在府邸內,就是在府中竟然敢開賭局,他被仗責那還是在府外賭博,這在府中估計就是他穿越過來也扛不住。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姑爺嗎!”一把賭局結束,那邊便有人注意到了黃漪譏諷的喊了出來。
“咋地,這屁股好了,又開始耐不住寂寞了?”黃漪被仗責在府中都快成為笑話了,大老爺竟然都說出了給他辦白事了。
“還有我們的送財童子也在呢!”何進當然也在鄙視圈里的,逢賭必輸,妥妥的送財童子。
何進忍不住了,如果光說黃漪一個人他也就忍了,可是這都帶上他進大爺了,那是斷然不能忍了。
“徐九,你小子猖狂什么!贏了兩把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了是吧!”何進指著那邊的徐九就罵了起來。
“你要知道你什么身份,你進四爺找你玩兩把那是你的榮幸。”這徐九也是府中的子弟,不過是外府的人老一輩就跟著何家了,祖上是何家的家將,后輩子弟也慢慢的入了府中,比之家仆之類的要好上一些,出門在外人家也要叫一聲何府徐九爺。
黃漪看了何進一眼,這小子其他沒學到,倒是把府內這張揚跋扈學得十分的好。
“喲,我們的四公子來,自然歡迎啊,就是不知道進公子有沒有銀兩呢?”徐九被何進說得當即就是一怒,不過隨即就又笑了出來,對于送財童子,哪有趕出去的道理,何進每次可是給他貢獻不少銀錢呢。
“那是自然有!”說著何進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錢財,放在手中掂量著,只聽到里面銀錢和銅板碰撞的聲音。“今天我是來贏回去的!”
“我們的大姑爺不會這次又準備輸得脫衣服出去吧!?”
上次黃漪就是因為輸光了全部上頭了,連帶著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輸出去了,只穿了一個內衣這才被門房告訴了府中,這才會被發現,又被打了要死。
“這次輸了可不怕,這就在府中,翻幾個墻頭就能回去了!”另外一個人直接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邊上連帶著笑聲一片,他們要么是家仆要么是外門子弟,平日里不要看對主家恭恭敬敬,那是對得寵嫡系的主,對黃漪這種上門女婿可不會這么客氣,反而欺負黃漪有一種翻身的快感。
“倒是湊齊了!”黃漪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上次就是他還有何進還有徐九以及那邊另外一個外門子弟趙成。
黃漪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上次,但是從剛才的一把句黃漪就看出來了這兩個人賭錢并不老實,前身輸得不冤枉,完全就是智商在被碾壓,連帶著的就是何進。
做局?呵呵黃漪輕蔑一笑,他可是祖宗。
“你有錢?”黃漪詢問著邊上的何進。
“有啊!”何進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借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