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云宗宗主的這些徒弟又豈會讓自己的師父如愿呢?
當看到師父拼命逃命,為了拉開距離的時候,很多白云宗弟子都慌了,緊張的大叫起來。
“別讓師父跑了!他想要反擊!決不能給他任何機會。我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對抗師父的全力,我們會死的!快追!”
“說的沒錯!你們還在叫他師父?這個老東西不配叫師父。各位師兄弟,拿出勇氣來。今天咱們和這老東西只有一個能活。如果不殺了他的話,咱們就會死!必須拿出拼命的決心!”
只見這些白云宗弟子都一個個拼了命的追了上去,很多人眼看著距離越拉越開,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間,一名白云宗弟子噗的一聲響,吐出一口鮮血,速度卻突然飆升了幾倍,似是一支羽箭,越眾而出,精準的激射到了白云宗宗主的身上。
白云宗宗主好不容易拉開距離,剛要將元嬰期境界的威壓釋放出來,卻感覺后背一痛,不得不立即調用靈氣護主身后,繼續逃命,將威壓的釋放又放慢了一些。
白云宗宗主氣得恨不得罵娘,道:“該死的東西!你們是怎么追上來的?”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明明自己是元嬰期了,速度還沒結丹期修士飛得快。
其實,這一點,一開始,那些結丹期修士也弄不清楚。
因為,結丹期修士不明白,要怎么做,為什么自己的速度明明已經趕不上師父了,周圍的師兄弟里卻怎么會有人能有辦法追上師父。
剛才要不是這位師兄突然間加速追上了師父,他們已經給白云宗宗主拉開距離了。
一旦給拉開了距離,那元嬰期境界的威壓就已經籠罩出來了。
如此一來,他們這些人也就早就完蛋了。
可這樣的事情卻沒有發生。
剛剛那名師兄的冒險,讓白云宗宗主速度銳減。
抓住這個機會,后面的其他白云宗弟子們都一個個追了上來,一瞬間又把距離拉近了,并釋放出強大的攻擊,攻向白云宗宗主。
白云宗宗主氣得臉色大變,要說不生氣,肯定是騙人的。
但宗主就是宗主。
宗主回過神來之時,當目光望見那個落后的徒弟蠟黃的臉色,以及對方的境界,他終于明白剛才那詭異的情況到底是怎么發生的了。
原來,這位白云宗弟子為了追上白云宗宗主,不惜主動下跌了一個小境界修為,利用修為下跌產生的靈氣爆炸,強行提升了速度,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把雙方的距離拉近,造成自己這一次又沒能逃脫白云宗弟子追殺的處境。
這種情況,當白云宗宗主弄清楚的時候,其他白云宗弟子也弄明白了。
只見所有人望向已經落后的師兄一個個恭敬的點頭,表示感激,很多人眼眶甚至都紅了。
白云宗弟子們登時大叫起來,加快了掐印訣的速度,道:“兄弟們!師兄為了幫我們,已經把境界都下跌了。他太偉大了。現在他已經落后。咱們要是不能追上師父,干掉師父,可就對不起他了。不要保留,拼命攻擊吧!”
此話一出,空中五光十色的彩光頻繁的閃爍起來,周圍也響起了驚人的空氣爆鳴之聲。
因為,戰斗又爆發了。
白云宗弟子的攻擊比之第一次更加兇猛。
當然。
白云宗宗主也不是吃素的,他的防御力比之前面,雖然已經有了退化的跡象,因為,畢竟剛剛經歷了第一輪攻擊,已經受傷了嘛。
可白云宗宗主元嬰期修為的底子還在。
當一個人有了底子,那和結丹期修士戰斗的時候,就算只是挨打,也知道應該怎么躲避,怎么防御,可以把傷痛減弱到最低。
這就是白云宗宗主現在正在做的。
他是來不及把元嬰期的修為釋放出來,周圍的壓力太大了,但他至少可以在忍受根本不停的攻擊半途之中,找到如何防御這些攻擊的方法,并慢慢適應下來。
當然。
長時間如此,肯定還是支撐不住的。
白云宗宗主再強,也是人,是人,都是血肉之軀。
想要真正避開危險,還是要想辦法打開屬于元嬰期修為的防護罩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全。
而要打開元嬰期修為的防護罩,就必須拉開距離才行。
就這樣,白云宗宗主依舊把主意精力放在拉開距離上面。
隨著雙方激戰的進行,只見白云宗宗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開了距離。
這些白云宗弟子哪能承受,登時再次加快速度,猛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