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的頭向后仰望,似乎看向遠方“利昂…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本王報仇,不過要小心呀…”遙遠的野豬人部落外戰火紛飛,一身穿略顯高貴,騎著一頭銀白色巨狼的年輕獸人突然感覺自己胸口發悶,似乎有什么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身旁的軍官關切問道“王子殿下,您沒事吧?”年輕獸人搖搖頭,下令道“盡快攻陷野豬人部落,爭取盡早回去…”
………
“梳,咱們今天不回去嗎?商隊都準備好了,在等幾日的話恐怕預算就不夠了。”楚星河略顯擔憂問著剛起床的梳,梳的尖耳輕微顫抖,像是聽到什么,回頭說“沒辦法,誰讓那個混蛋昨天跟爛泥樣回來的,他要是今天睡不夠是不會起來的,在等兩天吧,多出來的費用全算他頭上…”
話音未落就看到樓上的門推開,王生揉著陣痛的太陽穴疲憊靠在圍欄上“我也不想呀,誰知道這幫獸人這么猛,你是沒看到他們喝酒的家伙,跟你現在洗臉的盆一樣大…唔…又要吐…”
看到王生捂著嘴拼命沖向廁所,梳無奈嘆氣,就王生這樣商隊怎么走?這要是路上遇到不長眼的,光靠梳自己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罷了,在等幾日吧。
梳管樓下的店家要了杯水,遞給楚星河“你去看看他,要是太嚴重就別讓他起來了,一個個都不省心。”
楚星河剛接過水杯就看到客棧的大門被一幫全副武裝的士兵撞開,將近一人高的大刀抵在楚星河的脖子上,嚇的他手里的水杯摔地上摔的稀碎“緝拿要犯王生一行人,其他無關人士速速讓開!”
剛才還嘔吐的王生被一幫兩米高的獸人跟拎小雞樣拎出來,梳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鎖鏈綁住,梳緊忙問道“為什么抓我們?我們犯什么事了?”
為首的獸人軍官仇視般盯著梳,咬牙切齒道“刺殺王室重臣,刺殺獸王陛下!你們幾個的腦袋老子真想親自擰下來!”
刺殺獸王?誰呀?昨天大家伙可都沒出門,除了地精隊長和王生,地精隊長?那肯定不可能,就他那個身板不被人刺殺就不錯了,莫非是王生?
梳義正言辭問道“凡事要講證據,我們誰刺殺獸王陛下了?你們要是污蔑別怪大楚和精靈王國追究責任!”
軍官藐視一眼“證據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快點,都抓起來,一個都別跑,看到敢跑了通風報信的格殺勿論!”
楚星河咽口吃驚的口水,對同樣被綁的梳問道“難道王大哥昨天晚上去殺獸王去了?那他怎么還喝的醉醺醺的?要是他真殺獸王咱們豈不是沒命了?”
梳猶豫一番,突然見他右手綠光一閃,地上眨眼見長出兩顆兩米高的大樹,大樹像是兩個人樣揮動靈活的樹枝,一把推開圍剿的獸人,獸人軍官見狀立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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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敢召喚樹人逃命?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