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挺看中這小子,竟然舍得把生命之樹的樹葉給他?記得把你這次掙得錢都給我。”
“嘿,放心好了,我什么時候差過你?話說這酒還有沒有了?沒喝幾口就喝光了。”
梳斜眼瞧了眼王生,不屑說“就一壺,多了沒有,我記得你還欠我好幾頓飯錢,而且還有三壺紅果酒你還沒還我呢。”
還沒等梳說完王生趕緊攔住“得得得,跑完這趟一起還你,你這記性咋這么好,不說歲數越大記性越差嗎?你這個上百年的老妖精這點小事都記得?”
本來王生只是開個玩笑,誰知梳還真就認真琢磨一番回答“如果按我們精靈族的算法,我現在只是剛步入青年,距離你所謂的老妖精還差大概一千年左右吧。”
王生一臉無趣,揮揮手“你們精靈還真是無趣,連玩笑都聽不出來,話說你瞅這小子咋樣?”
梳也知道自己無趣,并不反駁,倒是看向楚星河的方向略有所思說“你曾經告訴我說你要找的人有強烈的自卑心理,我看不像,他只是沒有適應,我倒是看出他判斷準確,敢于取舍,能在落入一個陌生地方時候果斷跟隨商隊的步伐,在你跟他聊天時候能沉下心收集情報,在我答應他讓他留在商隊時候能立馬服從。
不知道你們人族是怎能看待你們的同胞,反正我的感覺就是這個人只是用他的懦弱做掩護,如果他能把所謂的懦弱面具撕開,定是一敢舍敢得,關鍵時候能做出決定,甚至說如果有人和他為敵他一定...”
梳頓了頓,似乎在考慮用什么詞來形容比較好,王生見狀喝光最后一口酒說道“他定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到時候他還認為自己是賺的。”
梳贊同點下頭“嗯,這句話我得記下了,是古諺語嗎?”
“你記吧,我抓緊睡一覺了,記得明天他醒了叫我。”王生打著哈氣懶洋洋走進自己的帳篷,梳看到王生帳篷的火光熄滅,回頭靜坐在楚星河的火堆前,默默填一把柴,自言自語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是怎能看出來的?”
第二日一大早楚星河就揉著沉痛的額頭扶著帳篷走出來,看到靜坐在帳篷外的梳嚇一激靈“梳?你...你好,這么早就起來了?”
梳緊緊盯著楚星河的臉,看來還在想昨天王生對他說的那句話,可在楚星河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只好面無表情站起來“我的帳篷里有熱水,時間還早,我勸你最好洗個澡。”
楚星河還想說不用,可他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原本還算干凈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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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的油膩膩,好像被黑色的淤泥從里到外浸泡一番,湊近了一聞,一股惡心的味道差點讓楚星河吐出來,只好舔著臉洗了個澡。
楚星河洗澡很快,也就十分鐘就洗完了,可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沒有替換的衣服,這時王生嘿嘿笑著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身風格跟他相似的行頭遞給楚星河“看來生命之樹的葉子效果不錯呀,感覺怎樣?”
楚星河一副蒙圈的樣子看著王生,什么怎樣?王生見狀提醒道“有沒有感覺什么渾身輕松,好似有什么枷鎖被卸掉了?甚至能感覺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貫徹身體?”
楚星河更加蒙圈了,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一點都聽不懂呢,還好梳及時過來解圍“你在說什么呢,哪里有立馬見效的能力,只是略微改造了他的身體,他現在身體并沒有那么多變化,頂多壽命變長了,力氣比以前強了,最簡單就是不會像昨天走幾步就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