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主管說完,就看黑衣人將一部衛星電話遞給主管,主管疑惑接過電話,誰知還沒聽兩句就看他臉色跟踩狗屎一樣,緊忙帶著黑衣人跑到楚河的身邊,拉著楚河說“你小子是犯什么事了。能被上面親自點名?得了趕緊跟他走一趟吧,這幾天就算你請假了。”
楚星河一臉疑惑就被主管身后的黑衣人拉起來,厚重的手掌捏的楚星河肩膀生疼,楚星河還想問什么事就被黑衣人按住嘴,頭上帶上了黑布袋,硬生生拽出去。
與其說是走到外面不如說是被人抗到外面,只感覺上了一輛車,不過到時沒聽到警笛聲,只感覺是一輛高檔的汽車,畢竟屁股下面是真皮還是革楚星河還能分的清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被帶到一輛高鐵上面,奇怪的是根本就沒感覺高鐵站的喧鬧聲,只有機械一般報站聲音。說回來楚星河從小到大壓根就沒犯過什么錯,更別說做什么犯法的事了,莫非是自己的爹媽是什么雌雄雙煞,年輕時候搶過銀河?也不像呀,自己爹媽一看就是老實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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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做這種事?
楚星河擴散的思維并沒有被目前的狀況影響,反正他認定了待會被審問時候什么都不會說,大不了被關幾天,出去了咱還是一條好漢。
“大哥,能問下這是去哪不?”時間一點點過去,這個黑衣人都過了快兩個多小時了還沒帶他去公安局,讓楚星河有點慌亂,可是跟木頭人似得黑衣人并沒有回答楚星河,楚星河只好一咬牙,猛下扯開頭上的黑布袋,誰知整個車廂坐滿了身穿軍服手持武器的解放軍,黑洞洞的槍口下的楚星河渾身冷汗,像個木頭人一樣定在原地,一只坐在他身邊的黑衣人突然掏出一個電擊棒按在他的脖子上,一陣刺痛伴隨昏睡讓楚星河直愣愣躺在椅子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星河在一張潔白的床上緩緩醒來,這好像是一間高級病房,濃郁的消毒水味道立馬讓楚星河清醒過來,剛想起身就看到帶著口罩的大夫推開門,大夫看到楚星河醒了立馬跑出去喊到“人醒了。”
只見一幫身穿黑衣的人沖進來,又是檢查窗外又是檢查電子設備,凡是帶電的都被這幫怪人掐斷了,似乎是安全了,這幫黑衣人才緩緩退出去。
不一會,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拄著拐杖被人扶著走進來,滿頭白發,滿臉老人斑的老者邁著碎步緩緩走到楚星河床前,嚇的楚星河緊忙讓老人躺在床上,生怕老者不下心就駕鶴西去了。
老者滿意點下頭,似乎楚星河的反應他十分滿意,老者讓屋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拉著楚星河的手慢慢放在他的胸口,緩緩開口道“小星河,你可知道我是誰?”
楚星河一臉蒙蔽搖搖頭“老人家,咱們第一次見面,我還真不認識您”老者嘆口氣,渾濁的雙眼似乎帶著一絲眷戀,像是看著曾經的摯友一般看著楚星河“我也姓楚,你叫我楚老就行。”
楚星河配合楚老嗯,楚老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小星河呀,是不是這一陣你一直在做一個夢,夢到一片星河?星河會變成流星?”楚星河略帶一絲警惕點下頭,等著楚老后面的話,誰知楚老根本就不說話,顫抖的手突然變得強勁有力“小星河,這個世界需要你來拯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