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接過吃了一塊,確如徐少恒所說,鮮花餅口感上佳。
徐少恒對剛才玄清子的話題,戀戀不忘:“遠弟,聽聞玄清道長雖武功高強,但弟子并不多,是否確有此事?”
“師父對待弟子非常嚴厲,連同我一起只有四人算是學成下山,師父對外只承認四位徒弟,大師兄祖晨風、二師兄楚韋、三師哥第五曉林還有就是小弟路遠,四年前,我下山之后師父就再也沒有收弟子了,徐兄所聞不假。”
“四年前,遠弟才十六歲,按說還可以在云夢山中跟玄清道長多修幾年,為何要下山呀?”
“徐兄有所不知,我們師兄弟四人中大師兄最得師父真傳,已在牯牛山另開府洞延傳兵家思想;二師兄在我四人中武學最精,做了申國皇帝的近衛首領;三師哥與我關系最為親近,無奈他只愛江湖不喜朝堂,如今仗劍天涯不知所終。四年前,二師兄來信,說申國皇帝想給太子遴選一個讀書陪童,于是我就被二師兄接到了京城,成了陪太子讀書的人了,美其名日:侍讀。”說完嘿嘿一笑,“其實呀,這就是個體力活,每次太子犯錯都是我來受罰。”
徐少恒學著路遠的樣子,也俏皮地說道:“不過如此算來,弟弟這體力活怕也沒有干多久吧?哈哈……”
路遠哈哈笑道:“是的,過了一年多,老皇帝駕崩,陛下即位,欽老師也辭官歸田。陛下又不讓我回云夢山,我就在申國掛了個閑職,其實徐兄有所不知,我也不喜朝堂,曾幾次和陛下說辭官去尋我三師兄去,都被他罵了回來。”
“哦,遠弟在申國掛何閑職?”
“徐兄,剛剛說過了,你我之間不論官職。”
“我只是好奇,遠弟說的閑職可比我這個太常令還閑?”
“嗯。”路遠只是嗯了一下,顯得很神秘。
徐少恒見路遠神神秘秘的樣子,反而來了興趣,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到底什么神秘的官職,說給為兄見識見識。”
路遠抬起頭,身體向后一仰,舉眉道:“那我只說一遍哦,兄長要是沒有聽懂,我可不說第二遍哦。”
“遠弟,快說、快說!”
“五經十四博”路遠咕嘟了一聲。
“什么?”
“那,我剛剛說了只說一遍的,兄長沒有聽清,可不能怪我。”
“五經十四博,是個什么官?主管什么的?”
“你不是聽清楚了嗎?反正比你這個太常令要閑。”
“哈哈……,回頭我找人去查查。”徐少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此次申國皇帝,怎么會同意你隨欽老一起來到宣安,不怕你趁機溜走尋你那三師兄去?”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路遠苦笑道:“徐兄有所不知,小弟是帶著任務來的。”
“哦?什么任務?”
“半個月前,陛下突然召見我,讓我隨老師一起來陳國,明面上是老師的護衛,私下里讓我查一故人,還說此事只能讓我私下來辦,不可發國書讓陳國協辦,借著游學團的名義私下調查,即使最終沒有查到也不會傷及申國和陳國的顏面。”
徐少恒聽路遠說來宣安也是查找故人,忽然想起,月姨留給他的書信上也說是來宣安查一故人。心中不由得一緊,天下竟有此等巧合之事?難不成遠弟和月姨要查找的故人是同一個人嗎?
這時,管家束盛前來敲門說:“大人,晚餐已經備下,請大人和客人移步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