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你干嘛了又?”
“沒,沒干嘛。可能是門口那爆米花的聲音吧,那什么,沒啥事兒我先掛了啊,一會兒忙完打給你!”張桐眼見雷鳴飛快的跑門外,不由跟了出去。
正走著的時候,大門口方向聲如洪鐘,一個聲音如滾滾洪流帶著勁風幾乎掃蕩了整個院子。
“雷行空,三十年不見,為何做了縮頭烏龜,快滾出來受死!”
“乖乖,僅憑這聲音,這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張桐第一次見到僅憑聲音就能帶起狂風,將滿院子的樹刮的枝干亂擺,樹葉亂飛。
外院早已經聚集起了所有的學員,面面相覷的瞧著門口站著的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人劍眉星目,長發宛如古代武者般束在腦后,年齡與雷行空相仿,身材瘦削高挑,三縷長髯飄在胸前,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足下蹬著一雙云履,一把長劍背在身后,此人負手而立,無形的氣場形成一個怪圈,竟然將意圖靠近的人全部逼退,端的是威風凜凜。
武館的大門早就已經粉碎,看情形非常像是被利器砍成了碎塊,同時,有幾名年輕人似乎是受了傷,正坐在臺階上捂著胸口,不住的喘著粗氣。
雷鳴跑到院子中,冷聲道:“閣下是何人?我武館與閣下無仇無怨,為何毀我大門傷我弟子?”
“你是何人?”這人打量了雷鳴一眼,沉聲道,“唔,相貌倒是與雷行空有幾成相似……你是他兒子?”
“雷行空正是家父!”雷鳴冷冷道,“江湖路遠山高水長,好請閣下報個蔓兒,我等也好報償!”
“哈哈哈哈,小子,你還不夠資格和我說話,把你父親叫出來,我有話說!”來人冷笑道,“雷行空,三十年不見,你的膽子越發小了,居然把你兒子推出來當擋箭牌嗎?”
最后一句這人明顯運足了內力,聲如巨浪再次席卷整個武館。
“夠了!”雷鳴怒吼一聲向著此人撲了過去,他心知此人修為高深,自己的父親雖然也是化氣境高手,但是比起自己也是稍有不如,面對這種尋仇的高手完全無法應對,所以他在爭取時間,想讓自己的父親先走,于是大喊道,“今天的課程不上了,所有人先離開!”
張桐看到這一幕不由嘆息:“剛才教的都白學了,這貨還是太年輕,缺練!”
中年人呵呵冷笑:“老夫不說放你們,看你們哪個敢走!”
說著,他伸出右手并成劍指,對著空氣輕輕一削,一道白色的劍芒飆出,直接劈在雷鳴面前的地面上,一道長約十幾米的溝壑瞬間形成,攔住了雷鳴的去路。
“雷鳴住手!”一道魁梧的人影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從內堂飛躍出來,一把將雷鳴拽住,隨即轉頭看向中年人,不由垂頭嘆息了一聲。
“呵呵,到底是出來了,雷行空,真沒想到,時隔多年,你的實力居然已經退化到這種地步了嗎?”中年人瞇著眼嘲笑道,“你當真是放下了武道執念,居然在這兒開什么武館,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多年不見,師兄風采依舊,可喜可賀!”雷行空對這黑衣中年人抱拳拱手擺足了低姿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