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志成的劍光更為凌厲,第一式揚靈凝出的劍氣越來越多,范圍也越來越大,甚至有些都劈到席位了。
還好,隨便一位長老揮揮手就能攔下,眾人還能安心看戲。
二人再次糾纏到一起,這次卻見血了。
原是全志成在纏斗詩抓住空隙后撤默念口訣,使出了《凈末劍訣》的第二式鳥次淺末,黃金縷劃過的虛影在靈力的作用下也凝為實質,配合上揚靈制造的劍氣對著寒云秋下了場“劍雨”。
寒云秋躲閃不及,衣服被撕開了個口子,哪知其余劍氣蜂擁而至,他躲過了幾個要害部位,剩余的劍氣自是管不了,只能盡數吃下。
現在的他衣服破破爛爛的,撕開的布條被風一吹就旗幟般飄搖。他站在殿上,一時間精神恍惚,不知身在洞穴還是極宗。
吼!
白玨站起來,抖抖身子,兇猛地盯著全志成。
“臥下!”
寒云秋沖白玨喊道,驚云劍身之上的靈力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上去好似放棄了爭斗。
白玨這次意外地沒聽寒云秋的話,甚至沖他還呲了呲牙。
正當眾人緊張地看著白玨時,他又默默臥了下去,但是翅膀上的雷霆依舊閃耀。
“來!”
這次的話不是完好無損的全志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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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是那個破破爛爛的寒云秋說的。
但是氣勢比全志成前兩次的挑釁更強,明明他占下風啊,明明他的境界更低啊,為什么他的話更有力量?為什么我在微微緊張?
我不應該害怕的!
全志成攥緊了黃金縷,閃身沖向寒云秋,想要一舉拿下。
不!
梅鶴青差點叫出聲,他看見黃金縷的劍尖處隱隱顯出一顆龍頭,那是《凈末劍訣》的第三式——輕絕御龍的標志。這一式的威力,足夠穿寒云秋個透透的!
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寒云秋正眼都不看就迎了上去,隨著驚云劍鋒的揮出,一道足以迫使所有弟子閉眼的耀眼光芒照徹大殿,甚至殿外的宴席賓客也能清晰看到極光殿內閃過的那一抹劍光。
寒云秋體內剩余的靈力沸騰地跳動著,霧白和青藍色靈力交雜在一起,糾纏不分,卻都急速流動,循環著一個又一個大周天。
“這是什么靈技?”
“誰弄出來的?”
殿外的沖擊沒有那么大,他們雖然也都合上了眼,但并未震撼到心靈,還有心思閑聊瞎猜。
而殿內的眾人已然沒了看戲的心思,直愣愣地盯著滿身是血站立著的寒云秋,想要看清他的面容是悲是喜。
“傳,承,者。”
甘鴻軒一字一句地對自己說,現在他該重新審視一下這位少年了,該把之前的輕視與偏見拋到九霄云外,以平等或者仰望的姿態與他對話了。
全志成不會想到,自己滿懷信心的一劍被寒云秋用如此絢麗的方式接下。
他想要爬起來,抬手沾上一灘濕潤溫熱的液體,這時候鉆心的疼痛才傳來,全志風趕忙捂住他的丹田,焦急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味的將那些名貴的靈丹往他嘴里塞。
沒用的,他想說話,卻失了心氣,合上眼又昏了過去。
寒云秋轉頭,對上全志風的眼眸,殺意蔓延。
李自封揮手道:“夠了!”他示意趙世龍幫著全志風把全志成抬下去,安置好。
他又派人清理了殿內污跡,道:“兩位請落座,我們會治好他的傷勢的。”
“治好,你們那什么治?”全志風站起身,大聲呵道。
寒云秋笑道:“不就是破個洞嘛,補上不就得了?”他移開左手,自己的丹田也被戳開了個口子,血流不止。
“他先沖著我的,那就別怪我以牙還牙了。”
寒云秋的話聲音大到足以在座眾人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受了重傷,但還能站著硬撐,甚至中氣十足地發言,不得不說夠硬朗。
當然,這也極具威懾了。
一個人敢不怕死地和你硬碰硬,盡管他的資歷沒你高,盡管他的境界比你低,但你敢不敢招惹一條瘋狗?
你不敢,你的顧慮比他多得多,他想的只有活下去。
而你,還要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