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一直在忙著倒騰雪花酥,都忘了自己有快遞需要簽收,但她這一時半會兒地走不開,便麻煩喬詩詩幫自己去簽收了快遞。
隨后對方把快遞放到了廚房門口,她才趁著空隙去查看了一下東西是否完好。
“久姐你買這么多袋子做什么”婓輕羽一臉好奇地看著她拆快遞。
還沒等她開口回答,就聽喬詩詩道:“我在懷疑你是不是一覺睡醒變得更傻了,這些袋子一看就知道是包裝雪花酥用的,不買袋子包裝難道直接寄出去嗎”
見兩人又要開始斗嘴,溫久便把所有袋子都拿了出來,然后直直走向小倉庫去收納好。
這些包裝袋都是她在高老五的店里定制的,上面印了她自己畫的雪花標志和一個發財姐的名字標簽,主要是高老五給她的都是最低價,所以她才舍得花這個錢。
收納好之后溫久就又回到了廚房,剛好小餅干也在這時烤好了,她戴著手套將托盤拿了出來。
只見一塊塊色澤焦黃的圓形餅干躺在烤盤里散發著熱氣,濃郁的甜香也不斷從中飄散,引得本在廚房外斗嘴的喬詩詩和婓輕羽都扒拉著廚房門框想要一探究竟。
“這些給你們嘗嘗,剩下的我得留著做雪花酥用。”溫久夾了幾塊餅干放進碗里。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自己真的在照顧兩個孩子的感覺,而且不能過度重視其中一個,不然兩孩子瞬間就能打起來。
因此她只能把餅干均勻分配了兩個碗,給他們一人遞了一個過去。
婓輕羽道了謝后就趕緊接過碗抓起一塊餅干,剛烤好的餅干還有些發燙,他只輕輕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餅干酥脆還帶著股濃醇的奶香與甜味,但這股甜味恰到好處并不讓人覺得發膩。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塊總覺得沒嘗到滋味,于是又拿起一塊往嘴里塞。
也只有在溫久這里他才能盡情放縱,想大口吃喝就大口吃喝,不需要顧及所謂的形象和用餐禮儀。
“唔,這個餅干好香啊”喬詩詩輕咬了一小口就感受到了滿嘴生香。
這餅干比她以往吃過的都要好吃無數倍,不但香酥可口還不會過分甜膩,只有絲絲甜味伴隨著奶香在舌尖蔓延。
見他們倆都吃得歡樂極了,溫久便回到了廚房繼續制作雪花酥。
只要材料齊全做起雪花酥來就十分簡單快捷,她把一大塊黃油和少量的鹽倒進鍋里攪化,然后再倒入剛才制作好的棉花糖翻拌到融化。
隨即她又放入處理好的開心果和蔓越莓,以及才烤好還帶著微熱的餅干進行攪拌。
然后溫久戴上手套把鍋里的一大團挪到烤盤里,將整個團反復對折到融化的棉花糖和材料混合均勻為止。
她在里面反復對折這一大團混合物的時候,婓輕羽和喬詩詩不時地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不知道溫久為什么要把那一大團不明物揉來揉去的,看著像是在揉面團,但又不是在揉面團。
然而溫久沒有向他們解釋什么,她只用搟面杖把這一大團壓平到鋪滿整個烤盤,隨后撒上一層奶粉等到冷卻后切成小塊。
她將拍攝完畢的小蜜蜂關閉后,便開口道:“來,嘗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