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溫久沉默了,穿越就穿越吧多大點事兒,她已經成功接受現實了。
但這突然告訴她,自己可能是個實驗品,而且大概率還是個半人半獸的不明生物。
她尋思自己活在現代的時候也沒犯下滔天大罪啊,怎么就連人也不給她當了呢
“所以,我不是個人”溫久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著自己。
徐望明神情復雜地凝視著她,“對,你不是個人。”
廚房內安靜了幾秒,隨即兩人同時笑出了聲來,這倒是緩和了先前沉重的氛圍。
“不過徐叔叔你為什么之前不肯告訴我”溫久單手托著臉有些郁悶地靠在桌邊。
聽見她的問題,徐望明只慢條斯理道:“一方面是因為我不想回憶過往,另一方面是因為我還不能確定你究竟是不是實驗品之一。”
“我當時主要負責的是藥劑調配,對具體的實驗內容其實并不清楚,所以我只知道一些片面的消息。”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沒講,你的外貌異變和基因排序紊亂都是真的。”
這個消息倒是有些出乎溫久的意料,她以為徐望明只是在胡扯遮掩呢,卻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于是她又接著問:“所以你是在聽我說了長耳朵的事情之后才確定下來的嗎”
“嗯,”徐望明往她的頭頂瞟了一眼,“我沒有和實驗品們接觸過,也不了解做完實驗后他們的具體情況。”
“只聽過那些參與手術的研究人員的只言片語,因此我才知道實驗品在進行了手術之后會有的一些癥狀,比如基因排序紊亂、外貌發生異變、長出獸耳和獸尾。”
溫久聽完了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徐望明提到的手術或許就是所謂的基因融合。
這種概念在現代就有,只是不知道這里的基因融合是什么樣的。
但她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后全盤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可其中壓根沒有被當作實驗品的那部分。
是因為原主做實驗品的年紀太小沒記住呢,還是因為有人抹掉了原主的這部分記憶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人在受到過大的創傷后會出現一種自我保護機制,讓自己的大腦將那段造成創傷的痛苦記憶封存,通俗一點講就是選擇性失憶。
除非是再次觸及到那個創傷點,否則很難將這段記憶重新回想起來。
思來想去,溫久覺得最后一種的可能性最大。
但她又不知道那個創傷點究竟是什么,而且她也沒有要自虐的想法,所以只能把這個問題先放一放了。
“后來我偶然撞見了一個實驗品從觀察室逃脫,那副慘樣著實讓我難以描述。所以沒過多久我就找了個機會離開項目,但那個場面實在是觸目驚心。”
“可以說是讓我到現在都無法忘懷,剛巧在那時遇見了你的于老媽,她想離開第三軍區回到家鄉,于是我便跟她一塊來了這里。”
說完后,徐望明見溫久坐在那沉思,便主動收拾起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