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徐望明向后退了一步躲開,裝出副自己被打中的姿態。
“行了別演了,”于如曼覺得自己的心情勉強好了一些,“我還得趕回去,所以你快些把住院單開給我。”
聞言,徐望明立馬恢復了正經坐到桌前,他拿出電子面板點開滑動了幾下,便給溫久開好了住院單。
“弄好了,我先開了三天的住院療養。”
隨即他又站起身用打印機把單子打了出來遞給于如曼,這紙質的單子主要是方便對方拿回去做交代。
于如曼還急著回去處理剩下的事情,但她仍是關切地拉著溫久叮囑了好一陣,然后才離開了醫院。
她剛一走,徐望明就沒有了那種調笑的心情。
“徐醫生,你要再給我檢查檢查不”
溫久尋思自己來都來了,這不得白嫖一波體檢和治療
然而徐望明只端給她一杯溫水道“我看你生龍活虎的沒那個必要,而且就那點傷,睡一覺就好了。”
溫久用右手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然后輕飄飄地說“徐叔叔,我長耳朵了。”
聽見她這話,徐望明無語道“你這話說的,誰沒長耳朵”
“唉。”溫久對著這個不太靠譜的成年男性嘆了口氣,隨即她放下水杯用手在腦袋上比劃了兩下。
“我的意思是我這上面長耳朵了,而且還是那種毛茸茸的像是某種動物的耳朵。”
她的話音剛落,徐望明就急匆匆地走到她面前,用手扒拉起了她的腦袋。
但翻來覆去也沒發現別的異常,反而把溫久的頭發給弄得亂糟糟的。
“徐叔叔,你真的會扎小辮子嗎”
溫久本在打斗途中就把頭發弄散了,但來之前于如曼又給她扎了個新的小馬尾。
結果這會兒徐望明扯著她的頭發翻來翻去,瞬間就給她搞了個雞窩頭出來。
“你別說話,我馬上就給你梳好了。”徐望明略顯心虛地用手指梳理著溫久的頭發,結果他把頭發越弄越亂甚至還打起了結。
他實在是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杰作,于是他只能輕咳兩聲試圖轉移溫久的注意力。
“咳咳,你再說說你的耳朵是怎么冒出來的。”
“就是和別人打架,打著打著突然就出現了。后面消失的時候我沒注意,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消失的。”
她這話說的如同沒說,但徐望明還是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晚些時候再做個全面檢查吧,你可以再回憶一下當時戰斗途中還有什么異常。”
聞言,溫久點了點頭“好,所以徐叔叔你什么時候能把我的頭發扎好”
這句話把徐望明問的卡殼了,他干巴巴地回答“小溫久,你要不考慮一下把頭發再剪短點,這樣就不用扎馬尾扎小辮子了。”
溫久沉默了片刻然后扭頭大聲喊著“徐叔叔你果然是在騙我你居然騙小孩兒,你好沒有道德你好唔唔”
為了不讓自己的名聲被毀,徐望明只得找來了一個有帶孩子經驗的護士。
“喏,就是這樣再那樣然后就完成了。”護士阿姨兩三下就給溫久扎了個可愛的三股辮,看得徐望明一愣一愣的。
“謝謝黃姐啊。”他站在門口送走了護士阿姨。
然后才嘆著氣到溫久面前蹲下道“這事兒就算過了啊,我現在帶你去辦住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