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府。
“妻主,疼嗎?”趙云蕭拿過膏藥給洛盛情擦拭,手卻被她握住。
“我堂堂大女人,挨個巴掌有啥事,不用擦。”洛盛情話音剛落,她輕輕的的嘆息一聲,面色沉了沉。
“妻主,何事嘆息?”趙云蕭將手洗漱干凈,隨后給兩人沏上一杯熱茶。
洛盛情端起茶杯,將茶一口飲盡。她緩緩道來,“嘆息我們家小玖,婚事多磨。及第三年才娶夫,當時娶楚家兄弟的時候,她就極力反對,還做出又哭又鬧,婚禮當場撞梁的事件。
后來她秉性逐漸轉好,小玖也很聽池兒的話,本以為他們仨能相愛和睦度余生,偏偏卻又鬧出和離的事。
哎……
澈兒這件事上,本就是小玖不對。今日我們合力演出這場戲,都是為了孩子們好啊!
想想在這泱泱紫璃國,有哪家做父母的像我們這番動腦傷神,為她謀幸福還用上了兵家之計。”
趙云蕭輕笑出聲,“這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別說,這瓊公子說的苦肉計還挺不錯,只是我搞不明白,你為何要扇自己一巴掌?”
“就臭丫頭那頑固的個性,我不扇自己一巴掌,演的真實點,她能相信?”洛盛情冷哼一聲,表示對自家女兒不滿。
“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今天這局面都這樣了,她怎么能不動搖。”想想今天的畫面,大家都是戲精!
趙云蕭話落,忽然皺眉思索,低喃出聲,“妻主,你有沒有發覺小玖其實對澈兒有所改變。”
“哪有改變?”洛盛情反問。
趙云蕭瞪她一眼,“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兇她,要么動粗,要么跪祖祠,也不知道多觀察她點。”
“好云蕭,我是個粗人,哪有你們男人家心思這般細。再說,家里就是有你這個賢內助,我才安心的在外拼搏。我常常跟我那幫好友說道,我家夫郎賢惠溫婉,持家有道,她們別提有多羨慕我了,哈哈哈……”
洛盛情爽朗的笑道,伸手去牽趙云蕭,趙云蕭含羞的拍開她,嬌嗔的瞥她一眼,“討厭,就知道哄我開心。”
“哎~這可不是哄你開心,我這可是發自肺腑之言,我此生唯一幸運便是娶了你,我的好云蕭。”
“我也同樣幸運!”
“希望我們家小玖將來也過得幸福,能有吃冷知熱,相濡以沫的愛人陪著她,再生幾個孩子,我們也體會體會兒孫繞膝的感覺,多好!”
“你啊,就是喜歡操勞。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不是你說的嗎?我們要相信小玖有這個能力,有這個福氣。
別想了,先去吃晚飯吧,明天還有的忙。你又要找媒公,還要操辦七七八八的雜事。走,吃飯去……”
趙云蕭覺得話有理,任何事情要精力充沛才能完成,悠悠起身。忽然想到什么,說道,“對了,小玖跟我說今晚不在家吃飯,她要去商行瞧瞧,回來的時辰可能會晚點。”
“隨她吧!小事由她闖,大事我們敲打一二,給她提個參謀,畢竟姜還是老的辣。”
趙云蕭點點頭,洛盛情攬著他走出房門,大腦突然閃過,剛才繞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云蕭后半句話,小玖對澈兒哪里不同?
算了算了,臭丫頭自己的事自己搞定。
…………
銀樺齋。
二樓包廂老位置,寬大的餐桌擺滿了各色美味佳肴的殘羹剩渣,酒壇好幾個東倒西歪。
兩個女子單腳踩凳子,正豪邁的喝酒猜拳,激情高昂!
“一心敬呀,哥倆好啊,三桃園呀,四季財啊,五魁首,六六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