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蕭一時苦口婆心說道,“小玖啊,爹爹跟你說過多次,男兒家的清譽非常非常重要,你為何就是不聽。如今這大街小巷把你輕薄澈兒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你讓澈兒怎么辦?”
“爹,此話差矣,我不是輕薄無禮,我是在救他性命,這是兩者關系,你不能一概而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我救的還是韓云澈,韓太君感激我還不急,她們不會計較這點芝麻小事。”
這時洛盛情實在看不過去,揚聲斥責洛小玖,“你所救的人是澈兒,韓太君才打掉牙往肚子里吞,有苦說不出。如若換成其他人我們洛家早就不安生了。還會有你這般悠閑坐在這里飲茶。”
洛小玖放下茶杯,余光瞥向洛盛情,嗤笑道,“難道讓我袖手旁觀,看著韓云澈中毒而亡?可笑,是所謂古板的清譽重要,還是人命重要,任誰都會選后者。”
守著這千年錯誤的傳承,錯誤的見解,才會讓更多男子活的這般卑微,這般苦命。
“小玖啊,這個你就錯了。從古至今貞潔便是男子的底氣,男子會把貞潔看的比命重要。”趙云蕭說的鄭重其詞,半點由不得兒戲。
有多少頂尖好的男兒,就是因為被流言蜚語不得不妥協,認命的嫁給了粗鄙村夫,一生坎坷含怨而終。
洛盛情一副沒得商量的余地,怒瞪著洛小玖,“這次你無論如何都得負責,不能讓這般好的澈兒受委屈,讓他受世人的鄙夷。
再說,你現在也沒有夫郎,將澈兒娶回家,有個溫柔貼心的男子對你知冷知熱,這樣的日子過得不美嗎?”
這是什么邏輯?難道我每救一個人都得負責,都要娶回家。那這洛府豈不是成了皇宮,我便是女皇,后宮佳麗三千認我翻牌。
瞎扯蛋!
我倒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更沒那個命。
“你答不答應一句話,別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急的慌!”洛盛情手持竹條,咬牙切齒的注視著洛小玖,竹條在手上不輕不重的揮動。
洛小玖抬眸望去,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赤裸裸的威逼啊!
“我不……”
“家主,家主不好了,韓老太君快不行了,你快去瞧瞧吧!”
洛小玖不同意的話還沒出口,便被管家的大嗓門所掩蓋。幾人齊齊望去。
“家主,剛才韓府管家來報,說,說韓老太君吐了很多血,可能不行了。”
洛盛情一聽,面色難看的很,頓時癱軟在凳子上。旋即又快速起身,神色焦急的高揚道,“快,云蕭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了幾步,洛盛情回頭怒吼一聲,“洛小玖你這個死丫頭,禍是你闖的,還不快點跟上。”
望著前面的夫妻倆,洛小玖心里憋屈,我哪敢不去啊!
哎,我這好心救人反倒成了壞事,以后如若碰見這種緊急情況,我是救還是不救?
…………
韓府。
韓太君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目光渾濁的看向韓云澈。
韓云澈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祖母,好似一瞬間老了十多歲。當年韓家被滿門抄斬,祖母也堅強的面對,可此刻……
這讓韓云澈的內心如刀絞一般,很是難過。
他幫韓太君掖好被褥,心中懊悔不已,懊悔自己怎么就沒有發現祖母的異常,怎么就不多關心她點。
“祖母,你的病這般嚴重為何不告訴我。如果能早些對癥下藥,也不至于這般病重,我可以醫治好你的。可現在……我不信,我一定能醫好你,我去翻看三部醫書,那里面一定有解救你的法子。”韓云澈眼眶紅潤,激動的起身,卻被韓太君拽住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