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去世前說過,一定要找到韓知府,如今終于找到,也算完成婆婆的遺愿囑托,了卻了妻主的心病。
韓太君回憶當年,忍不住唏噓:“當初你母親已經被嚴刑拷打,身子幾乎奄奄一息,雖然沒能活到現在,但至少你們洛家還在,名聲還在,你母親辛苦打拼的商號還在。”
“我母親也是含笑而去,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報答恩公你。”
“傻孩子,都是成年往事,不提也罷。況且,我是為官者,為官就得為百姓報冤雪仇,伸張正義。”
“恩公,坐下聊,喝茶。”趙云蕭讓侍女重新上茶,眾人齊齊上座。
沉靜片刻……
韓太君再度說聲,但語氣溫和許多:“洛侄女,既然我們兩家有這么深的淵源,那老身也就有話直說。如果有不妥的地方,還請見諒!”
“不會不會,恩公你但說無妨。”
“別恩公長恩公短的,我這人隨意,稱呼我為韓太君便是。”
洛盛情客氣的笑容滿面:“行,韓太君但說無妨。”
瞧著事不關己的洛小玖,再看看堅定期盼的孫兒,韓太君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她情緒十分復雜,而后清清嗓子道:“洛侄女,這事呢不是老身逼婚,而是你小女奪得繡球屬實,全雙鳳鎮的人也已經知道;我家澈兒是未婚清白男郎,這名聲尤為重要。老身今天前來,就想要個結果。”
洛盛情著實為難,一邊是自家女兒確實搶了繡球,男兒的清譽可謂是頭等大事,又是恩人的孫兒。一邊是楚家兄弟,這半年來,他們賢惠教妻,持家有道,是難得的好兒婿。
她吞吞吐吐的訕笑道:“韓太君,想必你已經聽別人說過,我家這頑劣女從小不務正業,都已經年芳十九,至今還未考取半點功名。
而且她現在已經有兩位夫郎,你看云澈生的相貌堂堂,玉樹臨風,這般好的男郎嫁給小玖,實在是委屈他啊!”
韓云澈聞言,旋即出聲:“我不委屈!”
眾人驚訝不已!“……”
洛小玖斜眼輕挑,你不委屈,我委屈呀!
韓云澈看向楚家兄弟,眸光充滿了贊賞,他淺笑道。“楚家兄弟我聽說過,一文一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楚秀才是鎮上有名的教書先生,她博學橫溢,脾性儒雅,才能教出這能文能武的一雙好兒郎。”
“所以,我不委屈,我愿意同他們一起照顧洛姑娘。”
楚軒驚憾的看向楚池,這男子還未進府就先博取眾人的好感,這要是日后……大哥這冷峻的性子,怕是會吃虧。
楚池俊眉微擰,波瀾無奇的臉,讓人看不出他內心所想,他余光瞥向洛小玖,等待她的決定。
洛小玖聞言,秀眉皺的厲害。她可不像其他人一樣,會認為韓云澈大方實體;十指不沾春陽水的公子哥,誰的心里沒有點小自負,或者小傲嬌。
她淺淺的喝了口茶,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整了整衣裙,站立起身。
大家目光齊齊盯著她……
洛小玖伸了伸懶腰,她活動筋骨后,扯嘴淺笑,眾人摸不清楚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