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玖一襲紅衣騎著快馬,連續奔馳在彎曲小道四天有多,有些疲困眼乏。
眼看就要到達新寧山,可天不遂人愿,突然瓢盆大雨降落,洛小玖只好找地方躲雨。
四處環山,草木綠蔥,洛小玖掃視一圈只有半山腰處有一間破廟。洛小玖牽著駿馬,走進破爛不堪的寺廟。
很快,她在空間拿出打火機點起熊熊烈火,隨即,拿出存備的干糧與水果,慢悠悠的啃著。
突然,外面傳來十幾個腳步聲,腳步沉穩,想必都是練家子,武功不低。
…………
樹林處,十幾個黑衣女人圍著一個滿身血痕的女人,女人臉色煞白,嘴唇干裂,眼神有些迷離,就連站立都恍惚不穩,隨時都有可能倒地。
“木曦,木老大,你不是很拽很得意嗎?你不是常常對我耀武揚威,指手畫腳?怎么現在不跑了,你倒是跑啊!”
說話的女人高高瘦瘦,一雙魚泡眼,臉頰處還有一道深長的疤痕,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蠻匪之徒,那張臉很是驚悚。
一身傷痕的木曦,萬萬沒想到,以往最信任,最和藹可親,最值得托付的人,竟然是想要殺害自己的人。
對于劉姨現在這幅嘴角,是她從未見過的,還有她的指責,也讓木曦一頭霧水,更讓她深受打擊,心灰意冷。
木曦努力支撐身體,她疑惑的詢問:“劉姨,我一向待你不薄,為何今日你說出這番話,做出這等殺我之事?到底為何?”
劉姨冷哼道:“什么待我不薄,你就是把我當成貓狗一般,心情好賞點吃喝,心情不好,便對我各種呵斥。
老娘早就看你不順眼,已經忍你很久了,仗著自己有點腿腳功夫,就稱王稱霸,我呸!
現在的你,是不是感覺全身無力,頭暈目眩?哈哈哈……”
“你,你在我的食物中放了迷迭散。”
木曦暈眩的踉蹌兩步,憤怒的瞪著劉姨,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有了狼子野心,而自己卻發覺得太遲。
劉姨計謀得逞,笑的肆無忌憚,笑聲中帶有得意與嘲諷更甚。
“對,我在你的食物里放了迷迭散,鼎業鎮的消息也是我放出來的。就是想引你出來,不然,我怎么有機會下手?
識趣的話,乖乖交出得令牌,寨主之位由我來坐,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
木曦嗤笑幾聲,笑聲震的她胸腔發疼,禁不住咳嗽幾聲。
她憤恨的怒瞪切齒:“得令牌給與不給你都同樣會殺我,你覺得,我會交出來嗎?
再有,新寧山有你這種忘恩負義,卑鄙無恥小人帶領,豈不是毀的更快。”
木曦好恨,當年大悍,匪徒四處殺人放火,自己就不應該把她救下,好心變成了養虎為患,害人害己。
劉姨面目猙獰的怒吼:“好!既然你不愿意給,那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走在黃泉路上可不要埋怨我,是你太過剛愎自用。